孤给了她份，为她撑腰……””

“不光是被拐卖。那一次段琳琅陷害她，殿也并没有给与她足够的信任，夫人不相信殿会全然护着她，才会拼尽全力为自己谋划。”陈博迎着虞衡不善的目光，仿佛木人般没有任何反应，继续说：“今日授课之时，夫人曾问臣，该如何应对谢氏和离一事——这本不是她该忧心的事。换作旁人，只会沉浸在殊荣之中沾沾自喜，可她却只担心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，日后会不会招致祸患。”

虞衡斜睨着他，哼：“你倒是个负责的先生，很关心自己的学生嘛。”

陈博坦然：“臣在为殿分忧。殿若觉得臣得好，不妨赏臣三天假，听说那玉皇山和城隍山景不错，臣正想去游览一番。”

虞衡：“……给你半日游览玉皇山，过几日孤也要去城隍山，你可陪同。”

“殿可是去见漱石先生？”

“不错。孤已得信，漱石人三日后便可到达余杭。她的观就在城隍山。”

“臣亦有一问，想当面请教漱石先生。那便用两日半的假期换罢。”陈博半晌才：“如此便谢过殿。”

虞衡失笑：“孤可不保证她会答你。这老可古怪得，孤寻了她五年，数次肩而过，她却避而不见，此次相见，也只是因为机缘已到。”

陈博：“臣非执着之人，此事随缘。”

虞衡扶起他，似笑非笑地看着；“既然卿如此懂夫人，又愿为孤分忧，不妨再帮孤想想，如何才能让夫人全心全意信赖于孤？”

“倒也不难。”

大约是因为确实没什么可失去的了，陈博还真敢说，“臣近日偶得一书，其中恰好有类似节，或许能给殿些启发。”

“什么书？”虞衡实在好奇，因为陈博原是正统史官，素来只研读经史集、典章古籍，端方得很。

陈博早有准备，从袖中掏，奉至他面前。

虞衡定睛一看，有熟。稍微一想，想起来了。这是时毓酒后令他挖了一晚上坑埋的那本——《霸诸侯的在逃小妾》。

“卿竟看这书……”

“知识无分雅俗，还请殿莫要用这般目光瞧臣。”

虞衡抬手了眉心：“好吧。书中有何妙计，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陈博：“书中女主向往自由，却被诸侯占。诸侯待她如珠如宝，予她万金之富、尊贵之位，她却始终只求自由，三番五次设法逃。诸侯为寻她，踏遍山河，甚至不惜搁置问鼎天的良机。他自忖已为她倾尽所有，可女主依旧执念于无拘无束。后来，女主假意被他的打动，安心留诞麟儿。诸侯以为孩总能绊住她，便放心征。谁知，她竟再度逃，她 ——”

“荒谬！” 虞衡猛地打断他，义愤填膺，“这世上竟有如此冷心冷之人！那诸侯怕不是猪油蒙了心，才会对这般女执着至此，甚至为她弃黎民百姓于不顾，简直是不可理喻！”

说罢将书扔给他：“这书里写的东西也能信？！你脑袋莫不是被驴踢了？”

陈博张了张嘴，不及说什么，他忽然把书抢回去，三两撕开，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，“幸亏当初没让她看，不然非得学坏了！不，这书谁都不能看，禁了，给孤禁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