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粉，随着直肌一阵颤抖，一声餍足的不自觉溢，“殿……”

虞衡回手，撩起层层裙裾，看了看被他蹂躏了许久，通红胀的地方，顺手了手上的东西。

抬掠过那片雪白肌肤上纵横错的青红印记，最终落在她汗津津、红扑扑的脸庞上。

她好像灵魂窍了。

而他眉间的戾气，终于散了大半。

这样的占有也算占有。

他竟然会这样想。

若在从前，他会觉得这是无能的补偿，卑微的讨好，以此为辱。但现在，他急于在她上留自己的印记。急于让她知，她已完完全全属于他。

时毓缓了好一会才回神，她拢起衣服，坐起，打算礼尚往来。

她偷瞄他，只见锦袍被起，但他里已是一派清明，他似乎不打算更一步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，也不敢随便碰。

以往每一次主动带来的都是伤害和羞辱，她有心理影。

虞衡并未因她的迟钝而不悦，反而倾向前，亲手为她拢好散的衣襟，带着溺的语气轻斥：“笨手笨脚，连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利索，真不知你从前哪来的胆，接为孤更衣的活儿。”

时毓望着他那羽扇般密的睫，默默腹诽，要不是被你撕坏了，不早穿好了？先前为你更衣的活，是琳琅派的，不是我区区一个刚职的实习生能拒绝的啊！

他抬眸：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
时毓心一，忙抬起袖轻轻掉他鼻梁上的薄汗，笑：“方才看得呆了。”

“看的什么？”

“殿垂眸的样，很好看，很温柔，像菩萨。”

虞衡动作一顿，抬手也了她的鼻尖，但不是为了汗，而是威慑般警告：“孤可不是无无求的佛，更不是心慈手的菩萨。”

那你是什么？是望和野心并存的枭雄？是杀伐决断、理智永远凌驾于之上的君王？

时毓正想着，那停在她鼻尖的指忽然撞帘。

指腹上，常年挽弓挥剑磨的薄茧糙而清晰，一淡淡的海风气息悄然钻鼻尖。她猛然忆起这手指方才的行径，想起了自己方才的反应，脸颊顿时的快要烧起来，恨不能找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
“害羞什么？”虞衡起她的，迫使她看着自己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神却很严肃，像是在说教：“你是孤的侍妾，孤是你的夫君，你我之间行敦之乐，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
哪里正常了？！

天光未暗，御驾行在大街上，外面翊卫环立，行人往来不远，车窗都没关，她方才魂飞天外时的那一声呼唤，指不定已经飘去多远，落了多少人的耳朵里。

他自幼生于，寻常换衣沐浴，乃至闺帷温存，向来都有侍从近伺候，怕是早就习以为常、浑然不觉。但她第一次，难免有无地自容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