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凝重。

“很。”

陈斐缓缓：“如果只是数量比较少，像今天这样，只有一的话，以我们的实力，还能够应付。

但如果虚的数量一旦多起来，形成规模，那恐怕连天君境中期的者，都未必能够抵挡得住。

至于天君境以的修士，遇到这东西，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，会在不知不觉中，就被那遗忘自我的力量所侵蚀，彻底迷失，最终成为虚的一分。”

曹菲羽的神，也同样凝重。

她看着那虚消失的地方，若有所思地说：“这混沌天域，如今活动的，基本都是天君境以上的者。所以，这虚的威胁，暂时还没有完全显现来，还在可控的范围之。”

她转过，看向陈斐，中带着一丝更层次的担忧：“但如果有一天，这虚现在了混沌天域之外，现在了那些天君境以修士聚集的地方……那后果，恐怕不堪设想。”

陈斐沉默了片刻，缓缓了。

他知，曹菲羽的担忧，并非杞人忧天。

这虚的特，太过诡异，也太过危险。

它就像是天规则中，一个被隐藏掉的分。

陈斐的目光，依旧停留在那虚彻底消散的那片虚空，仿佛在思索着什么。

他忽然开，“菲羽，你说……每一次的无量量劫，都是天地万化为妖邪，然后攻击所有有众生吗？”

曹菲羽闻言，不由得一怔，她没想到陈斐会突然将话题转到这上面来。

她微微蹙起眉，顺着陈斐的思路想了想，然后脸也不由得微微变了一，有些不确定地反问：

“你是怀疑，这虚，可能就是无量量劫的一征兆？或者它就是某形式的量劫？”

陈斐缓缓摇了摇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：

“我也不知，只是刚才，在消灭那虚的时候，我心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。

这东西的现，太过诡异，太过不合常理。它仿佛不属于这片天地应有的规则系，更像是规则崩坏后产生的异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更加邃：“而且，你不觉得，它那让人遗忘自己的特，与传说中量劫来临时的某些描述，极其相似吗？

量劫的本质，不就是天地规则的一次大清洗、大重塑吗？”

曹菲羽的神，也变得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。她仔细地回味着陈斐的话，越想，越觉得这其中，似乎真的存在着某可能的联系。

她沉了片刻，缓缓开：“宗门典籍中的记载，上一次的无量量劫，确实是天地万化为妖邪，攻击所有有众生。”

她话锋一转：“但是，更早之前的无量量劫，究竟是什么样的，其实记载已经非常模糊了。

有的古籍中只是语焉不详地提到天地反复，众生皆寂，有的则记载着规则崩坏，万法不存。似乎，每一次的量劫，其表现形式，都并非完全一样。”

陈斐静静地听着，默默地了，他蹲，伸手指，在那片看似空无一的虚空中，轻轻一划。

随着他的动作，那片虚空被揭开了一层无形的面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