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骄傲，所有的自信，所有同阶无敌的信念，在这一刻，支离破碎，连一挽回的余地都没有。

“轰！”

徐谦如遭雷击，浑剧震，握住破军的双手，因为反噬和剧痛，瞬间失去了大分力量。

“呃啊！”

暗金的神纹如同回光返照般在他残破的表再次亮起，虽然黯淡，却带着一惨烈的决绝。

败了。

碰撞的中心，爆发刺目盲的暗金与淡银混杂的光芒，恐怖的能量冲击呈环形疯狂扩散。

他脸上的狰狞疯狂，此刻全凝固，然后慢慢转化为一无法理解的惊骇与茫然。

彻底败了。

者更是踉跄后退。

他盯着陈斐那只抓住斧刃的手，又抬看向陈斐那张依旧平静的脸。

而他那只探的右手，此刻正牢牢地抓住了破军那煞气冲天的斧刃。

而徐谦，则如同破布麻袋般，狠狠摔落在百里开外，翻了十几圈，才勉停，躺在碎石废墟之中，一动不动。

五指并拢，掌心与斧刃接之，墟归真的湮灭纹路与不灭真如灵光鉴的清澈光辉织转，形成了一层不可摧的无形屏障。

他角的余光，还能瞥见数十里外，那柄斜在地的暗金斧。

一刻，陈斐空闲的左手，不知何时已经握拳，拳锋之上，墟归真的纹路与阵法之力汇聚，对着徐谦空门大开的膛，轻飘飘地印了上去。

徐谦仰面躺在碎石与血污之中，每一次呼都带来灼烧肺腑般的剧痛。然而，远比这痛楚更甚的，是那几乎要将神魂都冻结的惊骇与茫然。

徐谦双手握斧柄，保持着劈的姿势，僵在半空。

陈斐，依旧站在原地，脚步未曾移动分毫。

陈斐看着近在咫尺的徐谦，握住斧刃的五指，微微一。

陈斐抓住斧刃的右手，顺着斧传来的反震之力，轻轻一引一送。

“怎么会……这样？”徐谦的咙里发嗬嗬的声响，却吐不完整的句。

“咔嚓！”

徐谦觉手中的破军，劈在了一座亘古永存的神山之上，所有的力量都在接对方手掌的瞬间，被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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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祭了最后的底牌，上古凶兵破军，即使燃烧生命，倾尽全力，在陈斐那匪夷所思的一拳之，依旧一败涂地。

人在半空，鲜血已血染空，手中那柄凶威赫赫的破军斧，也脱手飞，在空中翻着，划一弧线，锵的一声，斜斜在了数十里外的地面上，兀自颤动不休，发不甘的嗡鸣。

任凭他如何动气血，如何注神念，如何激发破军的凶威，那斧刃都如同被焊死在了对方掌心，纹丝不动。

斧刃上吞吐的暗芒，疯狂侵蚀切割着那无形屏障，却始终无法再前分毫，也无法伤到陈斐手掌分毫。

然而，就在这无边的惊骇与茫然即将把他吞噬的瞬间，一更加不甘的火焰，自他心底最，自那神将血脉的源，猛然窜起。

一声轻微的碎裂声音响起，徐谦与破军之间，那本就因为行动而脆弱的神魂联系，在陈斐这一握之，瞬间断裂了。

徐谦的躯，如同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，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，向后倒飞去。

一声濒死野兽般的嘶吼从咙挤，徐谦，那原本仅靠意志和凶兵煞气勉维系的气血，竟再次被他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，行动起来。

不能就这样结束，他是徐谦，是注定要登临绝巅的神将传人。他还没有输，他还有力气，他还能再战！

徐谦只觉得一无法抗拒的力，顺着斧传来，瞬间冲他的。

光芒渐散，烟尘稍落。

他瞪大着双，瞳孔无神地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。脑海里，反复回放的，是那只手稳稳抓住破军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