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最终两两定格，对决成形。

当看清那第一对赫然并列的名字时，整个问峰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哗然。

“陈斐对曹菲羽？”

“第一场就是他们？侣相争？”

“这同峰规避的规则，到了最后阶段，果然不作数了。”

“谁会赢？陈斐师兄的防御和力量堪称无解，但曹师的剑意似乎专破各防御……”

“难说难说，这有得看了。”

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，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，瞪大了睛，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对备受瞩目的侣，在最终的舞台上，会碰撞怎样的火。

清虚老古井无波的脸上，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。

侣相争，在宗门大比中并非罕见，但像陈斐与曹菲羽这般，双双闯五，且都展现碾压同代实力的，却是极少。

候场区，厉绝在刀柄上的手指，轻轻挲着刀柄，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，但神却锐利如刀。

青禾则掩轻笑，眸转，看看陈斐，又看看曹菲羽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
而被无数目光聚焦的两位主角，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
曹菲羽清冷的容颜上，先是闪过一丝极细微的错愕，显然也没想到第一就会到陈斐。

陈斐对于这个结果，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或波动的神。他甚至没有去看那虚空对阵图，在结果来的瞬间，他只是平静地微微侧，迎向曹菲羽投来的目光。

四目相对。

他轻轻对她了，动作细微，却带着一无需言语的默契。

“第一，陈斐对阵曹菲羽。”清虚老的声音适时响起，为这场万众期待的对决拉开了序幕。

在无数兴奋好奇的目光注视，陈斐与曹菲羽迈步走向那大而空旷的中央演武场。

陈斐步履从容，青衫微动，气息沉静如渊。曹菲羽玄衣飘拂，姿，每一步踏，都隐隐有剑鸣相随，清冷而锋锐。

两人并肩而行，男的沉静如岳，女的清冷如剑，竟有一奇异的和谐，引得不少年轻弟中艳羡之。

很快，两人便来到了演武场中央，相隔十里站定。山风拂过，动两人的衣袂，场中一片肃杀，却又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。

场外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，睛一眨不眨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徐谦、厉绝、青禾，也都全神贯注，想要从这场对决中，窥探这两人的更多底细。

清虚老的目光落在场中两人上，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对决，开始！”

话音落，场上两人皆没有动手。

“此战，弟认输。”陈斐脸上一丝笑容。

认……认输？

陈斐收回手，对曹菲羽微微颔首，随即转，步履从容地走回了候场区。

曹菲羽站在原地，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泛起绚烂的笑容。她也转，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
直到陈斐和曹菲羽都已安然回到候场区，各自站定，周围的议论声才一响起。
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？不打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