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斐沉默了一瞬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看着这个在幻境中与他九世纠缠、在现实中与他并肩作战的女。

陈斐低声，指尖那缕暗金元力，轻盈地在了石碑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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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斐轻轻拍了拍曹菲羽的肩，曹菲羽会意，从那份难得的安宁中脱离，重新站直，只是手依旧被陈斐握着，十指相扣，传递着彼此的温与力量。

陈斐和曹菲羽脸同时微变，这突如其来的能量涟漪，即便是陈斐突破到太苍境后期，实力大

并非来自即将开启的门，而是来自大殿之外。

她不想再猜，不想再等，不想让这份在生死与共中滋生的愫，因为犹豫和胆怯，而留遗憾。

曹菲羽脸上动人的红尚未完全褪去，但神已恢复了清明与定，只是那清冷之中，多了几分只对陈斐的柔和。

这圈涟漪所过之，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，浮现无数细密的漆黑空间裂痕。

“经历九次生死与共，即便只是幻境……”曹菲羽的声音很低，她微微上前半步，与陈斐靠得更近，仰着，清彻的眸中倒映着陈斐的影。

九次回，九次不同的份与经历，但不变的是，每一次，陈斐都在她边。

陈斐脸上笑容，反手将曹菲羽微凉而柔的手，更地握在掌心，“师言重了，九世回，虚实相生，是师心本也定，我们才得以渡过此劫。”

最后一句话，曹菲羽说得极轻，却带着一勇气。清冷如她，能主动说这番话，已是将所有的骄傲与矜持都抛在了一边。

一稳定而清晰的空间波动，从画传来，并且越来越。

她绝的脸颊上，红更盛，如同染上了最的晚霞。她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将轻轻靠在了陈斐的肩膀上，受着他上传来的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。

然而，就在这门即将彻底成型的刹那。

“刚才的试炼……多亏了你。若非有你在边，我恐怕早已迷失在那无尽回之中，更别说借此机缘，突破到太苍境后期了。”

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甜，如同温的泉，瞬间涌遍曹菲羽全。

一新的通往未知区域的银白门，开始在画表面缓缓浮现凝聚。

她的心，如同被风拂过的湖面，漾开圈圈温柔的涟漪。

石碑画上，再次漾开一圈圈银白的涟漪，涟漪所过之，画上那些古老的纹路开始沿着玄奥的轨迹移动重组。

短暂的温存，并未让两人忘却何地。心意相通，无需多言，一个神，一个微笑，便已足够。

陈斐没有说什么海誓山盟，也没有甜言语。只是握着她的手，微微用力，低沉而清晰地应了一个字：

“轰隆！”

一圈暗沉如墨，却又夹杂着毁灭金红光芒的恐怖涟漪，如同灭世海啸，带着一无可抗拒的煌煌天威，自遗迹的最轰然爆发，朝着四面八方，无差别地横扫而来。

然后，陈斐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真切的笑容。这笑容不似平时那淡然，而是带着温度，如同冬日，瞬间驱散了曹菲羽心中最后一丝忐忑。

“师弟。”曹菲羽突然轻声开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陈斐闻声，脚步微顿，转过，迎上曹菲羽的目光。

“嗯！”

陈斐任由她靠着，另一只手抬起，轻轻拂过她柔顺的青丝。

这一刻，无需多言。

曹菲羽见陈斐看来，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，但她没有移开目光，反而握着他的手稍稍收。

一个简单的字，却胜过千言万语。曹菲羽从他温和的眸中，看到了同样的珍视，看到了回应，看到了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承诺。

“嗡！”

“我的心意，师弟……你应当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