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目光，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承认她师份是假的？当然不是。

正是因为将她视为可以命相托的战友同伴，陈斐才更觉得应该公平分，不愿独占这份收获，更不愿让她吃亏。

可曹菲羽此刻的话，却又带着一不容反驳的词夺理。

她用师的份，用刚才危难时刻让他先走而他没走的旧事，将这份让利与谊、信任，甚至更微妙的东西捆绑在了一起。

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战利品分，更像是一的确认与回馈。

看着陈斐怔住、无言以对的模样，曹菲羽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，但很快被更的柔和取代。

她轻轻叹了气，声音放缓，却依旧定：“收吧，师弟。这份本源，于你修炼更有助益，况且……”

曹菲羽转过，望向湖泊远朦胧的雾气，侧脸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柔和而定：“你我既然并肩闯过了这次死关，日后还有更多需要相互扶持之时。这份谊，又岂是区区一份外本源可以衡量的？”

话已至此，陈斐知再推辞，便是矫。

他看着曹菲羽定的侧影，最终，没有再持分割。他手腕一翻，将那团暗红的怨本源郑重地收了袖中。

“不过师，我们说好了，仅此一次，不为例。之后不论遇到何况，所得收获，必须照我们约定的，两个人一起平分。”

看到陈斐终于收，曹菲羽嘴角微扬，一丝真正轻松的笑意。她没有转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：“快些调息恢复吧，此地虽暂安，亦非久留之地。”

两人不再多言，曹菲羽在湖边寻了一相对净隐蔽的岩石盘膝而坐，接着将那柄陪伴自己经历恶战的剑横于膝上。

指尖拂过剑，受着其中传来的一丝疲惫与鸣的灵，默默安抚。

接着，她取数个玉瓶与玉盒，里面皆是丹宸宗秘制的疗伤圣药与恢复灵材。

曹菲羽服丹药，闭上双眸，上泛起淡淡的银白光华，气息逐渐变得绵而平稳，开始全力疗伤，恢复损耗的本源。

经历过生死与共，有些东西，已无需多言，悄然生。

寂静的湖边，只余微风掠过暗绿湖面带来的细微涟漪。

见曹菲羽定疗伤，陈斐心中稍安。

他双眸微闭，眉心隐有光芒转，将不灭真如灵光鉴的神妙知力发到极致，时刻知着周围的风草动，能量涟漪，以及任何可能蕴恶意的气息。

确认暂时安全后，陈斐分一丝心神，沉己。

先前激战，陈斐消耗不算大，因而此刻，他更关心的是刚刚到手的那团怨本源。

陈斐心念微动，悄无声息地运转起吞天神铸，开始剥离怨本源的位格碎片。

晶外层那郁得化不开的怨念气，被吞天神铸的力量一层层剥离炼化。而随着外层杂质被清除，本源晶心，开始有星星的晶碎屑浮现来。

这些碎屑极其微小，却蕴着某玄之又玄的韵律，仿佛天地规则的微小现。

剥离过程持续了十几息工夫，当最后一丝怨念黑气被炼化，大约有几十粒闪烁着星辰般微光的位格碎片被剥离来。

陈斐的神念仔细扫过这些位格碎片，知其蕴的规则气息，眉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