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斐抿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一丝真切的笑意，剥离成功了，而且收获比预想的还要好一些。

曹菲羽完全定状态，周原本敛的锋芒气息彻底沉寂去，只余若有若无的元力波动。

好在陈斐修炼的吞天神铸是太苍境尖传承，陈斐也已经将其参悟到大圆满境，不然此刻剥离位格碎片还要更加麻烦。

陈斐心念一动，将飘向曹菲羽的那分位格碎片也招了回来，与自己留的分合在一，然后收归墟界。

了个背靠一尚算完整的亭的位置，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尘，盘膝坐了来。剑横于膝上，开始默默运转功法，调息恢复此前激战的伤势。

陈斐看了一归墟界，加上之前获得的一些位格碎片，他手中积累的位格灵材碎片总量，已经达到了大约两成半十六阶中品位格灵材的度了。

当最后一丝顽固怨念在金焰中化为青烟消散时，几璀璨如同破碎星辰般闪烁着不同颜微光的碎片，静静地悬浮在了陈斐的掌心上方。

但看到曹菲羽那定的神，陈斐明白，她是真的不打算要。

幽暗的光团缓缓旋转，散发着一纯却充满冷怨念的能量波动。

陈斐走到残亭另一侧，选了个能观察到曹菲羽那边的位置，同样盘膝坐。

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收获了，要知，许多太苍境初期修士，可能猎杀怪数百年，也未必能凑齐这么多的位格碎片。

“师弟，我刚才已经说了，这本源给你，那分离的位格碎片，自然也是给你，你不要再分给我。”曹菲羽的声音清冷而定，目光直视陈斐，神澄澈。

这印证了陈斐之前的猜想，这些上古天遗迹中诞生的怨，其本质特殊，本源中往往蕴着超越其当前修为层次的位格碎片。

金焰灼烧之，怨本源发细微的，如同冷滴油般的嗤嗤声。

更何况，说去的话，断无收回之理。给予，便是真心给予，不会半途再索要回报。

陈斐抬起，看向远静坐的曹菲羽，右手轻抬，其中约莫一半的位格碎片被柔和的力量托起，飘向曹菲羽的方向。同时，他开准备说明况并分。

“多谢师。”陈斐对着曹菲羽郑重地拱手一礼，语气诚恳。

她一边缓缓恢复着伤势，一边分一缕心神，观察着正在全神贯注剥离位格碎片的陈斐。

剥离的过程持续了约数十息的时间，陈斐掌心的怨本源已经缩小了一大圈，颜也从幽暗变得透明了许多。

她将救命之恩，以及陈斐在此战中的关键作用，看得比这些位格碎片重要得多。

另一边，曹菲羽并未完全定。

若是加上翠屏峰的那半份十六阶中品位格灵材，陈斐此刻距离凝聚完整的十六阶中品位格灵材，已经只差几步路。

这是一极明的敛息法门，既能效恢复，又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存在，避免在黑暗中被未知存在发现。

这个度，远超陈斐之前的预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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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菲羽卡在太苍境中期峰多年，正是因为缺少位格灵材，这些中品的位格碎片虽然品阶略低，但之后同样可以用来凝聚十六阶上品位格灵材。

陈斐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位格碎片对于任何有志于突破更境界的修士而言，都是至关重要的战略资源，没有人会嫌多。

那些充满侵蚀的怨念，在金焰面前不断消溃散，化为缕缕黑烟，又被金焰彻底净化，最终只剩最本源的位格碎片。

然而，他话未，曹菲羽已经率先有了动作。

陈斐心中迅速估算了一，这些位格碎片大概能形成相当于一成半的十六阶中品位格灵材。

这个过程既要保证不损伤位格碎片，又要彻底净化掉所有怨念杂质。

坐定之后，陈斐将刚刚那份怨本源取，悬浮于掌心之上。

她呼绵，气息悠远，整个人仿佛与周围残破的亭、冰冷的石台为一，若非刻意探察，几乎难以察觉她的存在。

陈斐则是心神沉眉心识海，将一丝澄澈通透的意念，如同无形的角

她的目光落在陈斐那专注的侧脸，若仔细观察，便能发现曹菲羽那双清冷的眸，偶尔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其中纯的怨念能量、残存的魂力杂质，在金焰的灼烧与吞天神铸独特的炼化法门，被迅速而有序地剥离分解。

陈斐能觉到，掌心这团源自太苍境中期怨的本源，其剥离位格碎片的难度，远超之前理过的太苍境初期邪本源。

那顽固的怨念如同跗骨之疽，缠绕着位格碎片。

只见陈斐掌心，一缕蕴着无数细小符文的光焰悄然浮现，将那团幽暗的怨本源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