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异，就已在她心中盘旋。此刻，见识了陈斐在幻术和不灭真如灵光鉴上的惊人造诣，这个疑问变得更加突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理解的意味。

面对曹菲羽那充满探究的目光，陈斐脸上的笑容依旧平和，但他没有立刻回答曹菲羽关于天源诀选择的问题，而是抬起右手，对着远荣休远湮灭之地虚虚一抓。

一团幽暗光团凌空摄取过来，光团手，冰凉，散发着一冷污秽，但又蕴着某奇异波动。

“师，这怨本源先收着。”陈斐托着那团幽暗光团，径直递向曹菲羽。

“这怨本源给师弟你，要不是师弟，我怕已经死在这。”

曹菲羽看都没看那价值不菲的怨本源，她轻轻一挥手，一柔和的元力托住陈斐递过来的手，将怨本源推了回去。

将怨本源推回后，曹菲羽并未移开目光，反而上前半步，清澈的眸直视着陈斐。

“师弟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她旧事重提，显然对陈斐选择天源诀，并且快速转修十六阶天源诀的事，充满了不解。

曹菲羽推回怨本源时，柔荑不可避免地与陈斐托着光团的手掌有了瞬间的接，指尖传来微凉细腻。

陈斐没有行再将本源过去，也没有立刻收回手掌，而是就着这个姿势，坦然迎上曹菲羽那执着探究的目光。

“师慧如炬，我确实修炼了十六阶天源诀。”

陈斐语气平和，“修炼这门功法的原因，只是想更快地提升修为境界。其他功法则矣，但只能在同阶威横。”

“如师所修的天降剑诀，杀伐惊天。宗门亦有专防御的戊土不动，号称同阶不败。或有遁术无双的金鹏逐日法，来去如电。这些功法，皆有其独到之，修炼至，在同境界难逢敌手，越阶对抗亦非不可能。”

“你既然知，那为何还……”曹菲羽中疑惑更。

“因为我觉得不如更快地提升到更的境界，到时候同时期的修士都不如我提升的快，那我岂不是可以以境界压人？”陈斐轻声笑起。

“更快提升修为境界，以境界压人？”曹菲羽那双清冷的眸注视着陈斐，秀气的眉微微蹙起。

修行之路，境界是本。

一个大境界的差距，往往意味着生命本质的跃迁，元力总量、纯度、神魂度、对天地规则的悟与运用，都会产生质的飞跃。

这差距，很多时候并非妙的功法、大的法宝所能完全弥补。就像她自己，为太苍境中期峰，在太苍境初期面前拥有压倒优势，可以轻松碾压绝大多数初期修士。

而面对太苍境后期的者，即便曹菲羽负尖传承天降剑，剑造诣不凡，能的也往往只是周旋，寻求脱之机，而绝难谈什么以伐上。

境界的鸿沟，真实不虚。

所以，从理论上讲，如果真能不计代价、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突破境界垒，那么以境界压人确实是最效、最直接的大途径。

当你站在更的山峰上，自然可以俯瞰方的风景，无需与人在半山腰的险峻小上缠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