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？”曹菲羽一怔。

“基太虚浮了。”

他依旧无法准确地锁定、捕捉到陈斐真的所在。

即便是一些只擅蛮力攻，不通变化的地元基，在这等虚实相间、层层消磨的阵法面前，估计此刻也已经手忙脚。

那些被四象领域击碎的幻影，消散后并未留任何可供追踪的独特神魂印记或能量心。

曹菲羽站在魏仲谦旁，原本因为石周朔施展四象衍灭而微微绷的神，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平静，甚至嘴角还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欣笑意。

住攻击而略微放松的眉，却是不由自主地再次皱起。

然而，魏仲谦却并未立刻附和。他的眉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锁着，目光盯着演武场陈斐真所在的那片模糊区域。

魏仲谦一气，“你仔细知他通过心神与阵傀儡连接时，所透的那一丝本源力量波动。”

或许，这也是冥冥中的一缘分与弥补吧。

演武场外，空之中。

他背后的玄天虚影疯狂地扫视、知着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，每一丝能量波动，每一残留的幻影气息……

听到曹菲羽的传音，他缓缓摇了摇，同样传音回：“阵法是不错，甚至可以说颇为惊艳，但……”

“我也曾这么以为

整个演武场，仿佛只剩他石周朔一个活，以及无不在、却又虚无缥缈的阵法波动。

等之后陈斐突破到十六阶太苍境，阵法之再一步，与他们一同那天命府时，队伍里有个阵法师，无论是探索、防御、还是破解禁制，都是一个大的益。

片刻后，她的脸也微微一变。

石破军目光扫过场中依旧沉稳应对的石周朔，也亏得是周朔乃地元基，且擅窥破之能，这才维持着均势。

若是换了其他普通弟上去，玄元基者必败无疑。

曹菲羽闻言，立刻收敛心神，仔细捕捉着那隐藏在无数阵法灵光之细微的力量源。

但他是太苍境，而对于诸多十五阶而言，这幻影真假难辨。

但如果始终找不到真，这场对决就将变成一场消耗战，而消耗战，对主动挑战，意图速胜扬威的他而言，本就是一失败。

曹菲羽有些疑惑，“之前在天海城兵营，我似乎就有过这模糊的觉，当时只是觉得，陈斐会不会是经历大战，受伤未愈导致气息不稳。”

他自信可以慢慢找，因为阵法的攻击上限摆在那里，他凭借四象衍灭足以抵挡。

这个叫陈斐的小，在阵法一上，确实有着不一般的造诣，原先对这小的预估有些太低了。

他能隐约知到，陈斐用以驱动阵傀儡、维持阵法运转的自元力，品质确实不，而且转之间，给人一基不够扎实的觉。

“魏师兄，陈师弟的表现，还是可以的。”曹菲羽传音给一旁的魏仲谦，语气中带着肯定。

就陈斐此刻展现的阵法造诣，虽与当年风华绝代、一剑光寒的楚玄羽没有任何可比，但继承楚玄羽留的那份遗泽，曹菲羽觉得，还是可以的。

魏仲谦顿了顿，沉声：“但陈师弟的主修功法，有问题！”

为早已踏太苍境多年的者，他的神念何等大，陈斐那隐藏在无数幻影与阵法节之中，不断行着位移与气息转换的真，在他中，其实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
没有！

一烦躁，开始在石周朔心底滋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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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布阵之妙，以及对整个战局节奏的把控，都显示一远超其表面修为境界的老辣与沉。

陈斐，就像彻底了这片被他阵法笼罩的空间，成为了阵法本的一分，无迹可寻。

石破军负手而立，月白袍在能量余波拂微微摆动。他的眉，此刻也是微微皱起。
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