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会有什么？”周凡忍不住问。

周凡觉自己的温度可能到了一百度，这不是尸光的影响，而是第八层的影响，他瞥了一黑暗中，他那苍白的人脸浮现来，正注视着他。

“那这塔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在梦中能见到它，在这里也能见到它？”周凡又问，船在这里，他反而不太担心自己的安全了，能问清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
“不知。”船摇：“这就如你那世界说的薛定谔的猫一样，在没打开容前，那只猫是于死猫活猫的叠加状态，只有打开容才知那猫是死还是活的状态，这最后一层也是如此。”

“之前那东西还在你上去让它见到了必死无疑，但那东西我确认它离去了，只是它会留什么东西，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周凡看着通往九层的灰白阶梯，“你说我可能会死，我死了你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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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问了不能说的，你也不会告诉我。”周凡无奈，他的温度越来越了，要不是这横，他可能早就被烧坏了脑，他不能再与船计较太多，“它要是知我会来，又想杀我，为什么不留来？”

“因为它知它留来杀不死你。”船说：“这与我有关，所以它脆离开了。”

超越可不知级怪谲的存在？

梦秋！

“烧与那人脸暂时都杀不死你。”船说：“危险在第九层，真的说不准第九层有什么东西，就算我上去替你看了，你亲自上去可能又是另外一番景象，如果我带你上去，肯定没有危险，但这样还不如不上去。”

就是担忧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船叹了气，“但现在我也看不清结果了，我不扰你作决定，你自己选吧。”

“它是谁？”周凡心沉重问。

“尸光呀，是从万年不化的尸一定几率转化而来，它们会吞噬生灵的气息。”船简单解释：“要我替你除掉它吗？不过你现在正在很关键的时候，我替你除掉它对你没有好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周凡有些愤怒：“你又是什么样的存在？为什么什么都不能告诉我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船珠转了转，它这样一转，那两颗珠就掉了来，眶有着黄绿脓来，“我很难向你解释，你可以当作它是超越不可知级怪谲的存在。”

周凡当然知，因为虫娘的谲人天赋大梦千秋就是来自那不可知级的梦秋，他想问这东西与梦秋的关系，不过他知船不会告诉他，他转而问：“我上的尸光呢？”

“它应该知你会再来这里，所以它必定有所布置。”

“还是因为它，这塔能现在梦里面，也能现在现实世界。”船说：“这是能在梦境与现实穿梭的大梦法则，在怪谲中有这能力的是梦秋，这塔是知你会在这里，它才现在这里等你。”

毕竟周凡上去追求的是生死之间磨炼，如果没有危险上去就没有意义，最理想的是命悬一线而又死不掉的状态。

船沉默了一笑：“你别生气，有些事你提前知了对你没有好，而且也不好解释，作为补偿，你可以问一些其他有关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