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沉默，他的确不会，他看了一自己的琉璃球，悬浮着琉璃球记录着他的大灰虫数量，约是两千零五十万条大灰虫，他只有四次机会，要是这次不行，那就只有等五天之后再来。

“但吾觉得那些引导者应该是找来替吾与船培养合格属的，他们所说的彼岸照吾的理解，只是一虚指。”

周小黑怔住了，他看着河面无所适从。

灰河面起了漩涡，只是金黄鱼线并没有绷，漩涡很快消散，这……代表空钓了。

周小黑：“？？？”

“好孩，看老爹的。”周凡一甩钓竿，金黄鱼线显现，垂了周小黑所指的河面。

万国之皇说自己与船是合作关系，那他对彼岸是怎么看的？

这……周凡忍住捂脸的冲动，不得不说，每个疯都有一逻辑自我洽的理论。

“虽然我平时嘘自己是钓王之王，但不代表我的运气就一直不错。”他有些心虚地想，只是他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苦等百年才去分神，换了任何一个修士有了机会能够顺利分神，元神还不会被削弱，都会愿意赌一赌。

金黄鱼线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这一就不见了五百万条大灰虫。

十次会有九次空钓，但运气好，说不定一次就钓起来了，不过运气不好，说不定二十次都没有钓起来，这事实在是太看脸了。

“老爹，你为什么这样说？”周小黑不解问。

周凡走去拿起了黄金钓竿。

“等培养足够的属，助吾拯救了世界，那自然就到达彼岸了，船到时就会还他们自由。”

小白三兄弟就乖乖走了过来，想看老爹要他们什么。

“别想太多，要是不知，那就随便指一就可以了。”周凡笑：“这事更多看的是一觉。”

“因为你运气好像不太好，走路可能会容易摔跤。”周凡轻咳一声，“小蓝，你说往哪里钓鱼好？”

周小黑很快就指他左边的一河面。

“可以问一个问题吗？”周凡没有急着去拿黄金钓竿，对万国之皇说：“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引导者都说想船，就需要让船不断前，到达彼岸。”

“他们说这是船对他们说的，那这话是真的吗？”

“这个说法吾也听其他登船者说过。”万国之皇淡淡：“吾不知那些引导者与船有什么协议，他们又是如何上船的。”

周凡一脸严肃：“小黑，你以后走路要多注意脚，小心别摔着了。”

小白三兄弟对此本来漠不关心，在船稳定之后，就继续修炼，但周凡看了他们一：“你们三个给我过来，不要整天想着修炼。”

他错了，小黑当然脸黑，他既然还问小黑，不过小黑脸黑，小蓝总不会脸黑吧？

“小黑，你说我钓竿往哪里甩好一些？”周凡对着周小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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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国之皇可是一向认为自己是与船合作，他想船随时都可以船的，就算在周凡心中，这不过是万国之皇的一自我眠的说法，并不是真实的，但这不妨碍他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