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凡冷笑了一声：“看来你想在这最后的问题上骗我，那你现在就别活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周凡了然，他手中的刀劈了去，锋利刀锋在灯火中晃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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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说谎的细节恐怕就连张鹤本人都不知。

这个名字周凡没有太意外，他睛一直盯着张鹤的脸，确认张鹤没有说谎后，他才再次问：“我明明将他的右手砍了来，为什么他的右手还在？”

“我说过这世界缺少奇迹，但我不得不承认奇迹现的概率再小也有可能会现，我只有真正扼杀掉这可能才能彻底放心。”周凡冰冷残酷的声音在屋轻轻回着。

“别。”张鹤急忙喊，“他使的是剑法，只有他有那形，你为什么以为不是皱？”

明明说好只要他说黑衣人的份，周凡就离去，让他多活一会的，为何？

他只是想多活一会，为何要不守诺言急于杀快死的他，为何……

但周凡这话足以摧毁张鹤想隐瞒黑衣人份的心理，张鹤角动了一，他觉得不是他们伪装得太假，而是周凡这人的心思太复杂。

张鹤：“是皱。”

嗤的一声，血涌，他的颅离开残躯，在地上动几圈才停，双圆睁着，有着不甘更有不解。

说着周凡举起了刀，向着张鹤的脖砍去。

这样跟死有什么区别？但张鹤就像坠落山崖时捉到了一条救命绳索般，他居然：“我愿意。”

张鹤解释：“他的右手早就没了，那只不过是我替他接上的其他右手，再加上一幻符行伪装而形成的幻象，不过这手不是他的，会产生排斥，没多久就又要换了，你只要凑近他右手仔细观看就能看破绽。”

“最后一次说名字的机会。”周凡声音发冷。

张鹤沉默了一，他缓缓：“是乌天八，我教了他一门能收缩骨骼的武技，他改变了型伪装成皱来行动，这次我真的没骗你。”

周凡的刀还是停了来，他平静：“就是因为一切太符合了，甚至你那次到巡逻营地，找的也是皱，如果皱是你的人，你会与他保持距离才对的，你们一直想将事往皱上推，在我这人中，得太明显太假了。”

“他是谁？”周凡沉声问，相比现在的张鹤，那躲在暗的黑衣人更为可怕。

“你没看来，是因为我们知你肯定无法凑近来看，加上乌天八一直值夜，你跟他相的机会太少了，你想看来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要是周凡之前发誓说会救他，他反而会怀疑周凡在骗他，他自己的命最重要，黑衣人的秘密对他来说本就毫无价值可言。

其实周凡说的基本上是废话，他不可能凭着这番推断就认为皱不是那黑衣人，真正关键的是他看到张鹤说皱名字的时候，张鹤的珠齐齐向左轻微移动了一。

他没有再要求周凡发誓，对他而言能活多一秒，他都愿意去尝试，而且他认为周凡说得很坦诚。

来，但我不会替你止血，我会立刻离开，让你在这里静静等死，这是我能承诺的，你要是不信，那我只能现在结束你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