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先说到这里，我有问题要问。”周凡打断。

周一木皱眉：“都说了，这事谁也不会想得到，怎么能怪你呢？”

周一木继续说：“忙碌一天，我们两个回来，就看到你躺在了门前，你的后脑全是血，顺着脸了一地，你娘看到你的样差吓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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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用枕垫着你额，将你放在床上后，我又回到门框旁捡起你那块掉来的盖骨，放在床边。”

周一木摇：“没有，在路上我们只见了几个村民。”

周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，他牵的笑容：“我不怕，我这不是没事了吗？”

周一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，他看向周凡，他的双浮起惊：“你后脑盖骨掉了一块来，后脑勺有一个比拳小一些的。”

周凡了气：“你和娘回来的时候，就是发现我受伤之前，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陌生人在附近？”

后脑骨都被打爆，别说是这个世界，就算是前世，恐怕也难以救活，又或者说前就是这样死的，但就算前死了，周凡也不认为那样的状态，他还能重生在这个躯。

“阿凡，别怕，别怕。”桂凤看着沉默的周凡，她伸手抚摸了一周凡的脸颊颤声。

“我走去，你娘还在门边她泪不断掉，当时我就急了，摇了摇她的肩，让她不要阵脚，我去请张大夫。”

周一木了烟，他看着壶腰那燃烧的烟丝，沉声：“事那天，我和你娘外农活，你本来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去的，但你娘说你前几天帮家里活太累，那天就让你去玩一天。”

周一木见周凡绪如此稳定，他松了气：“我当时吓坏了，你娘吓得走路都在打颤，本走不动，我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得救你，让自己要保持冷静，我怕你脑袋里的东西来，就连忙把你翻转，侧抱着你冲了屋。”

“说完我就顾不了她，冲去找张大夫了。”

这样的他是怎么活来的？

桂凤见此才舒一气，她绷的心也放松来。

“不过当时我也顾不得她，只是扔锄，将你扶起来，我一看你的脑后的伤势……”

周凡皱眉思索，他家门前这条路白天还有人经过，傍晚的时候就很少会有人走这条路，况且那时将近天黑，他倒在地上，如果不是很留心看过来，也未必能发现受伤的他。

“都怪我，要不是我让阿凡去玩……”桂凤泪了来。

周凡也安：“娘，不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怪你，你也不要怪自己。”

周凡忍着没有去碰了短发茬的脑袋，他看着周一木：“爹，后来怎么样？”

“嗯，你问。”周一木回忆起那天的事，他的双手也有些发抖，这段时间想起那天的形，他就觉得害怕。

周凡脸大变，周起了细小的疙瘩，周一木尽量说得不这么恐怖，但他还是可以想象到，他的脑袋就像椰，被砸开一块，里面或许能看到掺着红血的脑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