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鱼饵

知什么？

知钓鱼的鱼饵不仅仅是寿命。

面对雾的询问，周凡脸上只是淡淡的笑意：“你不在的这几夜，我闲暇的时候就在想，如果只是为了我那少得可怜的四年寿命，未必值得这艘船这么大费周折将我到船上来。”

“我一直在想登船者在船上唯一能的事就只有钓鱼，那鱼饵只能用寿命吗？我觉得不可能，所以就有了猜测。”

雾的反问，相当于告诉了周凡，钓鱼还可以用其他东西！

事实上周凡猜到了，雾也没有隐瞒的意思，他只是：“你猜到了也没用，你永远不会知需要什么的鱼饵。”

周凡脸上没有着急之，他摇：“我当然无法猜到需要什么鱼饵，但雾你肯定知。”

雾笑：“我当然知，但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
周凡抬看了一天上的血球：“我觉得雾你应该告诉我。”

雾也抬看向血球问：“你看它作什么？”

周凡摇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想看看而已。”

雾沉默了，他在想周凡为什么看天上的血球，是不是周凡又猜到了什么？有些秘密他还不想让周凡知太快。
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告诉你除开寿命外的鱼饵是什么？”雾想了想又问。

周凡笑：“因为雾你曾经说你是一个旁观者，我想了好久，才明白旁观者存在的意义。”

雾的灰眸在收缩，那的瞳就快缩成一个灰，他问：“什么意义？”

“旁观者存在的意义当然是看戏。”周凡站累了，他坐在甲板上缓缓：“我就是你中的戏，你不告诉我，我就不会用寿命钓鱼，这戏就变得乏味无聊。”

“就算我无奈用了寿命，那只不过是三四次机会，寿命用完，我就死了，这戏就会变得很短。”

“一很乏味很短的戏，我想对雾来说，这并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。”

雾笑了，这笑很真诚，不像之前那样的笑，笼罩在一层灰雾里，就算是周凡也看了他是真的在喜悦。

雾笑：“在过往的登船者中，有不少绝聪明之辈，他们像你那样，猜到了除寿命外还有第二替代鱼饵，但是他们能否知，要看我的心如何，当然我心好的时候未必会告诉他们，我心不好的时候也许会说也不一定。”

周凡默默听着，他也不敢肯定雾一定会告诉他，他那番话只是在尽力尝试而已。

雾又继续：“我知你那番话的目的当然是想让我开告诉你，但这不会让我反，因为你说的那番话很有趣。”

“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，作为有趣的奖励，我会告诉你另一鱼饵。”

周凡的神认真起来，他的心也狂了一。

雾停顿了一，他伸了手掌，灰雾气朝他的手掌席卷而来，凝成了一个雾球。

雾球不过人大小，最外面有着一层透明的琉璃笼罩着。

在琉璃里笼罩着的雾气不断收缩，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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