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其实很崇拜你。”

沉渡川：“……”

裴多菲观察他的表。

没变化。

装得还好。

“他说很早以前就觉得你特别厉害，很多东西都是跟你学的。虽然你平时对他要求比较，他压力也大的，但是他其实很在意你的评价。”

沉渡川终于皱眉。

“他跟你说这些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说什么了？”

“还说你对他很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裴多菲循循善诱。

“沉总，你是不是也喜生的？”

办公室突然安静了。

沉渡川抬起。

裴多菲和他对视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秒。

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沉渡川的神实在不像一个被戳中心事以后心虚的人。

更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脑了什么问题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裴多菲开始后悔。

是不是太直接了？

“我是说……欣赏。”

她迅速找补。

“工作上的喜。欣赏。重。”

沉渡川靠椅背。

“他父亲和我认识。”

裴多菲愣了一。

终于来了。

背景故事。

她立刻认真起来。

“晏家和公司早年有合作，他毕业以后在总待过两年。这次调过来，他父亲提前跟我打过招呼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“所以你才这么照顾他？”

“我照顾他？”

沉渡川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。

“你们都觉得我在照顾他？”

“……”

裴多菲谨慎回答：“明显的。”

沉渡川沉默。

他像是真的回忆了一遍自己到底过什么，最后也没有得答案。

“他第一次一线业务，我多看一很正常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他能力不差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“就是格。”

“对对对。”

“容易被人欺负。”

裴多菲拼命。

沉渡川说完才发现她看自己的神越来越奇怪。

那双绿睛亮得过分。

“你那是什么表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裴多菲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