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东西对于小孩来说还是太甜了，只能给他们一人一个尝尝味。

“阿溆还记得爹爹么？”

常霄拖着音：“是爹爹给小爹还有阿浦和阿溆买的。”

刚刚他初门的时候，两个小崽看见他的第一，好似就愣住了，常霄本以为是他们没看清自己是谁，于是上前两步，伸手要抱他们，哪料到小崽们直接就扁嘴要哭。

曾如意从自己的角度看孩，看了半晌，不禁笑起来，跟常霄小声：“打雷，不雨。”

这一幕要是放在大街上，不知的还以为是陌生人抢孩呢，如何让常霄不伤心片刻。

而且常霄明显注意到，两个崽还会偷偷回往自己这边看，却又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飞快转回去。

两个当爹的一唱一和，作势要把匣里的煎全都吃掉。

曾如意忍着笑继续：“真可惜，阿浦和阿溆不想吃，我们全吃掉好了，除了荔枝，还有什么？”

等孩哭声变低，常霄赶蹭了睛，和曾如意一人一个，抱在膝仔细给他们睛和小脸。

小哥儿看起来还是有些扭，他往前一步，又上退回来，靠在曾如意边，怯生生地看向常霄。

“糖糖！吃糖糖！”

到了这一步，哄孩也要讲技巧，直接给八成也没用，常霄便端着匣坐去不远，用筷夹起来喂曾如意吃。

曾如意合地夸张：“好甜啊，这是什么好吃的？”

看自己的小崽，脸上的笑都变成了苦笑。

两个小崽像是比着谁嗓门更大一样，哭了个痛快，搞得常霄也开始落泪。

小阿溆抿着嘴，。

但现在曾如意是脱不了了，诚哥儿和闻哥儿也没法把孩抱走，他俩像是突然只认曾如意这个小爹，给曾如意惹一汗来。

常霄让石把自己行李里的煎匣取来，这东西糖腌渍，很难变质，加上路后半程天已经凉了，打开匣时看上去和刚买的一样。

两个小崽还在着鼻，但明显已经不抗拒常霄的靠近。

还是曾如意疾手快地给哄住了。

“那阿溆抱一爹爹，好不好？”

他试探着又喊一声，就见到两个崽又往曾如意怀里缩了缩，动作都一模一样，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
“大宝二宝？”

曾如意则趁机轻轻在小崽的后腰推了一，借由这个惯，阿溆一扑到了常霄的怀里。

过了半晌，却是阿溆第一个小声：“爹爹。”

这个岁数的小孩，本来就对大人嘴里的东西无比好奇，你就是嚼一草，他都恨不得拽来看看，更何况是闻起来就香香甜甜的煎。

阿浦把手指嘴里啃了啃，被曾如意温声阻止，阿溆则在一旁碾脚尖。

曾如意耐心：“爹爹每个月都写信，还给买了好多礼，对不对？”

常霄适时伸手，“阿溆过来，爹爹抱。”

常霄盘坐在床榻一侧，仗着胳膊够，把煎匣举得好，任由两个崽围着他急得蹦，曾如意一手拉一个，教育他们：“先告诉小爹，这是谁？”

换言之也不是真的要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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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次，那机灵劲让人本生不起气，真是应了那句“人小鬼大”。

阿浦一看小弟哭了，赶跑上前，常霄顺势把他搂在怀里，这一彻底把他的那一迟疑也给打破了。

他指着常霄问阿浦和阿溆。

看好吃的要没有了，两个崽果断抛弃了对常霄的“戒备”，抬伸手要东西。

“是煎荔枝。”

“爹爹不抱你们了，回看一爹爹好不好？”

常霄低在他们的额上亲了两，他们眨眨睛，相继破涕为笑。

常霄也没忘了一旁的煎，拿来让他们一人选了一块，其它的暂时收起来，不然吃多了容易咳嗽。

大约是一回到了熟悉的怀抱，相隔三个月的记忆归笼，小哥儿阿溆登时噎两声，抱着常霄开始大哭。

说到这里，两个小脑袋明显动了动，其中阿浦第一个抬看过来，又在常霄发现后移开了视线，开始抠自己的手。

他举起手，主动讨饶。

事已至此，只能说不听辈言，吃亏在前。

曾如意总算松了气，“终于认识爹爹了？”

小孩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因为小小的脑袋里还装不那么多心事，只看是伤心还是快乐。

父三人哭成一团，曾如意拿了帕完这个那个，实际自己的眶也跟着变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