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忙活的时候，阿溆一直在摆面前的好几个木块，企图把它们抓起来又丢掉。

这算账一旦算错了，就和雪球似的越越大，哪怕是缺一文钱也得给找来才安心。

今年多了个人，往年都是六个菜的，今年便说脆凑上十个，取个十全十的好意。

“学会站了，就离会走不远了。”

就如经商于常霄，刺绣于曾如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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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运河停航的缘故，牙行年后不会太早开工，倒是能一气歇个十几日。

曾如安

“给发了一匣心，二斤茶叶，又还给了个红封钱。”

常霄问曾如安，后者笑：“嗯，不去了，牙行今个儿都落锁了，我们这些个没有钥匙的，想也不去，只等正月十六事的去开门。”

刚过酉时，曾如安从牙行回来了，手里还提着两样东西。

“大哥，这就算彻底歇了，明日不用去了吧？”

“今年可真是团圆饭了，大哥，要我说过年这段时日，你就在家里住，正巧闻哥儿他们歇假不在，院里就咱们几个。”

谁能想到这么两个小东西，刚生的时候比不得一只小猫小狗沉。

常霄赶回看去，就看见大宝阿浦用两条藕节似的小胳膊，试图扒着木栏车的边缘站起来。

曾如安一共没在牙行几个月的工，每个月拿了工钱后都要往这边买东西，常霄和曾如意怎么说都没用。

现在无论是坐，还是爬，两个孩起来已是都很顺溜了。

常霄和曾如意都不算什么天赋异禀的聪明人，皆是从小就班大的，从没指望两个人在一起能生什么小神童。

晚间吃完饭，一起商量过年的事，说着年饭几个菜，要提前买些什么。

只盼着大宝二宝好好大，平安健康，将来能寻到一件喜的事并且乐意为之努力，如此足矣。

这些事上，曾如意劝不动，常霄不好劝，暂且也只好顺其自然。

难得有整日能陪陪孩的时间，一时间都不太舍得撒手。

这些木块是常霄特地找石木匠的儿帮忙的，打磨得一刺都没有，大小也刚刚好的。

曾如意伸手扶了他一把，他顿时笑起来，在曾如意的手中晃晃悠悠地直立。

其实家里真的什么都不缺，毕竟开着杂货行呢，曾如安却总能变着样找能买的东西来，有些是家里用的，有些是给小弟的，还有给外甥的，偶尔遇见合适的，也会给常霄捎带一份。

转个的工夫，就听后的曾如意惊喜：“阿浦好像能站起来了。”

其实还有个的玩盒，上面挖了好多，可以把木块一一对应放去，不过对于这么大的孩来说好像还有些早，玩不明白，脆就暂时收起来了。

曾如意让他攒着，他其实也攒了，只是平日里开销少，白天牙行饭，晚上还时常到小弟家里吃。

，带了东厢房。

“舅舅给你俩赚的，过两日当压岁钱。”

牙行里要的文书多，也怕自己人监守自盗。

曾如意无奈：“一岁都没有呢，哪里还要压岁钱，大哥，你自己留着用。”

因为床上没有围栏不安全，因此任由他们爬了一会儿，常霄就给放回了木栏车里。

曾如意试着松手，就看他一跌了回去，但很快又尝试着伸站起来，让两个爹爹兴得不行。

常霄第一次养孩，对于孩多大月龄能什么事，可以说是没什么概念，全靠周围生了孩的人给他讲。

账目一事上最是没法打虎，容不得年后再说。

这里听一耳朵，那里听一耳朵，听多了脑也跟着了。

今天是牙行年前最后一日上工，他们账房里的人是走得最晚的，往前数一整个月灯熬蜡，好歹是把一年的账目理顺库，没给年后留什么难办的尾。

只是孩和孩之间差距太大，就拿说话这件事来说，有的七八个月就会叫爹娘了，有的一岁还说不利索。

不娶亲，不生，钱留着什么，要说养老钱，靠着现在月月的结余，等五六十不动活计了，算算当是也够用。

曾如安要真是一辈不成亲也没什么，今后阿浦和阿溆肯定会给亲舅舅养老的，再者不还有他们夫夫两个在。

阿浦试了几次，大概是累了，不再尝试站起来，继续在木栏车里坐着玩儿。

曾如安从怀里掏个手帕，打开后里面用红绳穿的铜钱，乐呵呵地给两个小外甥看，也不他们看不看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