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柄

被里其实有闷，但是两个人谁都没说，甚至还从中品味几分难得的趣味。

常霄脆拱了拱被，拉着曾如意在床上盘坐起，被盖在两人，好似一个小小的帐篷。

如此一来，空间变大，蝴蝶翅膀的光芒仿佛更明显了。

常霄小心住绣片一角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，叹：“效果当真是好，同咱们先前设想中的几乎一样。”

又问：“是什么时候来的，先前怎么没说？”

关于如何将萤石粉末制成夜间生光的绣品，前前后后绣坊的绣工们已经在曾如意的带领，反复尝试了数月之久。

光是第一步：请专门的匠人将萤石打磨成足够细腻的粉末，就耗时将近三个月。

当时曾如意有在，皆是由常霄把关，后来了月，合格的萤石粉已经有了稳定的产，随之跟上的，就是在绣品上的各试。

粉末若是直接洒在布料上，不用想也知无法固定，风一就没了。

要想使粉末固定不移，且久耐用，就要参考螺钿匠人的方法。

他们会将萤石粉调制成一独特的石浆，了之后，除非用刮刀把那一分刮掉，或是风日晒的时间足够久，导致粉层剥脱，否则效果会一直存在。

拜他们如今的人脉所赐，搞到这石浆的方并不太困难，只了小钱而已。

毕竟这是所有螺钿匠人通用的技巧，不算是哪一家的不传之秘。

但曾如意很快又遇到了新的问题，石浆是涂抹在木之上的，太过厚重，了以后会直接在布料上结块，又难看，又突兀，也完全遮盖了绣线本的光泽。

他们不得不一的重新改良石浆的方，期间过程只有常霄和曾如意两人知晓，大多数时候，都是曾如意把自己关在绣坊的屋里，一改来的。

方一旦成功，无疑需要保密，不是他信不过康誉等人，只是人心难测，为免生什么差池，知的人还是越少越好。

常霄忙于货行生意，并不清楚曾如意那边的展，如今看来，小夫郎怕是还有意瞒着他，就为了今日这份惊喜。

他用指腹挲了一绣品正反面，上过石浆的分比寻常的刺绣图案分更加些，这一无可避免，但除此之外，十分平整，对厚度的影响也不大。

看够了夜光版本，的被终于撤。

常霄床了油灯，端过来摆在床，继续在光细看绣品的针脚。

他很快发现了萤石粉的另一个好，原来即使不在完全黑暗的环境，将覆盖了石浆的分对光移动，上面也会多一层细细的碎闪，那无疑是萤石粉的细小颗粒。

“就像是真正的蝴蝶翅膀。”

常霄慨：“将来若是用这个技巧去绣大尺幅的作品，定是华极了。”

他还注意到，在这枚掌心大的蝴蝶图案上，曾如意使用萤石粉的分非常巧妙，并不是为了凸显奢华的效果大肆涂抹，而是顺着蝶翅的纹适当缀，如此才达成了最真实的效果。

能把绣品到这个程度，布料刺绣的分些也没什么了，甚至可以直接转为而非缺。

譬如制屏风、摆件时，会更适合装裱，也更加耐用。

若是想用在衣服上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只要不是夏的轻薄布料，秋冬时的袄、衫、挡风的厚实裙，乃至鞋靴，都完全可用。

以上在常霄的脑中铺陈开来，每一样都意味着崭新的商机。

一直以来在绣坊的生意上，他与曾如意都是这般协作的，小哥儿掌手艺创新，把控产与品相，他则负责想好如何把这些绣品以更通畅的渠以及更好的价钱卖去。

常霄把绣片放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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