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没发觉有哪里不对，譬如常霄向来火力旺，哪怕了秋，除非手上刚沾过凉，手心总不会是凉的。

吊胆地过了半日，没坏肚没跑茅厕，不知是没问题，还是自己的胃。

他问曾如意夜里可觉得冷，却见小哥儿还穿着夏天在屋里穿的半袖衫，在摆针线筐。

而且现在都这个时辰了，便是医馆也打烊了，要想看郎中，就得砸门把人给叫来。

曾如意刚松了气，想说什么，听得前人继续：“明天咱们直接城，去杏堂。”

他认为一切如常，常霄可不这么认为。

手心试过以后，又俯用自己的额去贴了夫郎的额，这是真试两边温的明显不同。

但想来好多人都这样，不然“秋燥”这个词是怎么来的，他昨日跟许贝娘闲聊时说起，许贝娘也说最近得很，她一早起来脸都是绷的，让曾如意早晨起来冲一杯喝，或是炖一盅雪梨汤。

曾如意依言了，今天喝了也吃了梨，尚未觉得有什么用，想来还得多喝几天。

当夜常霄把厚被抱来，说要看看明天天气如何，要是个晴天，就把被晒一晒换上。

小哥儿躺在床上，被常霄翻来覆去从到脚检查了一遍，连肚上的一颗痣都被盯着看了半天，问他最近除了犯困和燥，还有哪里不舒服。

非要说的话，那就是他最近不吃猪了，总觉得腥，不过猪原本不好就容易有气，换吃吃鱼也没什么妨碍。

“不是什么惹的，咱去找郎中瞧瞧。”

今天常霄和伙计一搬货，袖给刮了一，好在没扯大，用藏针的法一就好。

看常霄要去换衣裳，曾如意忙：“现在去？”

这么一想，好像更该去了。
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发低？”

不过真要有什么问题，桥的郎中怕是不够用，常霄停去拿衣裳的动作，坐回来：“今晚先不去了。”

他怕曾如意不想去，最近小哥儿本就懒懒的不愿意动弹，睡得也多……

曾如意意识靠近蹭了蹭，觉得凉丝丝的有些舒服。

总之小小的曲便这般过去了，无人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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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摸了摸额，什么也没摸来。

他觉得常霄有些太张，于是抱住对方的脖凑上去亲，常霄却是一本正经，让他好好睡觉。

常霄心里七上八的，今天要是不去看，估计晚上要睡不着。

他也不好说曾如意的温是从哪天开始偏的，要是这般低已经有几日了，事可就更不妙。

曾如意想了半天，最后摇摇。

曾如意本来在穿针，此时放针线，诧异：“有么？”

听常霄这么问，曾如意想了想：“没觉得冷，反还觉得生燥。”

“离得不远，这会儿又不是半夜，人家肯定没歇。”

……

说话时他找到了合适的针线，让常霄把衣裳递给自己，指尖碰到衣裳的时候，额却也贴上了常霄微凉的手掌。

“兴许是秋燥惹的。”

他一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，到了需要看郎中的地步。

常霄不敢托大，这可是古时候，一场冒都能要了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