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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酒了？”

他小声嘟囔。

吃酒、汗、见风，简直是风寒一条龙，也就是常霄仗着好不当回事。

近的是去京东府三县，护个商队，言说那个商队乐意纳同行的散商，已是在县城里招徕了两个，问常霄他们打不打算一起，收的人钱算是公，领的人丁同认识，不是一回雇他的，信得过。

曾如意看不过去，拿手住他的衣襟。

两人互相品着彼此齿间的清凉味，似是散去的酒意又卷土重来，惹得人醺醺然。

曾如意无奈摇摇。

平常在外面，嘴上也不至于这般没个把门的。

“不正经的。”

“嗯……是有一。”

好歹漱完了，姜的味散了，余的还是以薄荷居多。

“我看你今日，真是吃醉了。”

“栓家拿来的酒倒是劲足。”

常霄不讲究地胡两把，把发都了，睛却变得很亮。

常霄从包袱里翻牙粉和刷牙，“那是，能把你夫君放倒的酒，怕是这世上还没有。”

布巾浸偏的清，捞来拧后贴到脸上，舒服得人闭上。

常霄扬起角，反手把小哥儿的手包在手掌心，大力搓了搓。

早给得站不稳了，给送了房里去，余的人在外面又喝了许久。

这话别人听了只当他是说大话，只有常霄知，单纯是酿酒技术没达到所致。

“别扇风了，回着凉。”

曾如意示意汉往旁边让一位置，自己坐来，也挽起袖涮巾。

“你喜正经的，还是不正经的？”

“给我帽上！谁让你摘的！回见了风喝苦药汤可别问我要糖吃！”

他把常霄安顿在炕上，转去烧了些，兑成一盆，屋洗漱用。

曾如意忍不住抿着嘴笑。

常霄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，曾如意则顾忌着前后还都有人，装作一副扶着醉酒汉往家走的模样，两人就差脖挨脖了。

“真要喝苦药汤，我也不用吃糖，吃别的也成。”

度数估计要比寻常村酒，而且今天常霄真是喝了不少，中间茅房都去了两趟。

两人在此暂住，一概从简，只把脸和脖凑合了，又叼起刷牙细细刷了牙。

“栓最小，如今成亲了，一家人都兴。”

曾如意笑：“那才多久，这么用。”

曾如意听罢，过了两息才反应过来。

不过也没什么不好，如今他这行当，和上辈一样少不得与人推杯换盏的，那等能燃火的烈酒喝多了也伤。

后一段距离外传来哪家夫郎训孩的声音。

“刚刚趁你去烧，打了个瞌睡。”

曾如意本来是冷的，一路和常霄贴在一起，回了家也赶摘了围脖。

这边屋里还有柴火，铁锅虽是卸走带去城里了，当初却还留了个烧的陶罐。

尤驰和翟度都摇，翟度是没有去的必要了，他的旧货行现今已在桥站稳了脚跟，光是靠着县的旧货就足够，尤驰则是挠了挠，蓄：“近来天冷了，我预备守着阿容，不远门了。”

小两都不太喜，不过也不想浪费，每次用的时候都眉锁，决定把铺里的存货卖完，还是卖老方的牙粉算了。

——

晚间回去的路上，常霄时不时扯开衣领抖擞两，天冷了，但喝了一晚上的酒，给他喝得浑乎，可以说寒月里刚钻骨里的那寒意全都给驱散了个净。

大被掩在上，是烧了没多久，不算乎的火炕。

最近用的牙粉是常霄新拿的货，和以前的方不同，说是洁齿的效用更好，不过真用起来，能尝添了姜的味，更是辣嘴了。

太一落山，他都觉冷来了，了院就把围脖上，回看见常霄一边说着话往外呼白气，一边迎着冷风扯领，当即直蹦。

唯独常霄动了心思，他想赶在年前去一次，本还发愁没有同行的人，是否要作罢，不想打瞌睡了有人

常霄打了个哈欠，他酒品不错，真要喝上了，最多也就是犯会儿困。

原先要是中午去公司外面应酬，回来小睡一觉，就还能加班到八九。

寒月里，逢了武行的丁同于桥路过，四个人一聚起来吃酒，听他说年末接了两个活计，一个近，一个远，今年过年是要去南边过了。

他两整理好常霄的衣领，意有所指：“你听见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