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新

曾如意玩够了，小心翼翼把东西收起来，打成一个小包袱斜背在上。

常霄笑他，“放车上不是一样？”

曾如意摇摇。

“怕丢。”

实际这东西放在津县不值钱，来了莘县也没几个人识货。

可曾如意却视作宝贝。

因为他看得自己这一小包，与大包里那些贝壳的品相区别，无论是大小还是颜、纹，显然都是常霄挑细选过的。

他可得收好了。

离了存货地，找了家附近的茶肆暂歇，了茶和果，端上来不久，翟度和尤驰就先后到了。

翟度是第一次见曾如意，小哥儿起行了个礼，他也赶忙回礼，落座后笑：“常兄弟和弟夫郎端的是一对璧人，般得很。”

面对不那么熟识的外人，曾如意还是不怎么愿意开多说话的，担心因张而怯。

加上常霄他们说的是生意上的事，自己不知全貌，本也不上嘴，就在一旁专心对付盘中果，同时侧耳听着。

他商，纵然不吭声，谈话容却完全能听懂的，且全然不觉得枯燥，听得津津有味。

先说的，乃是三人都经手了的旧货生意。

收来的旧货大抵分为几类：一是铜铁，二是木作家什，三是衣冠，四是书墨纸砚。

另还有些零散东西，不好归类，不过也都是家常日用当中能用上的，手不难。

然后几人便为着这批货该如何手，有了意见相左之。

尤驰主张由翟度牵线，在县城找个旧货行买主，将书纸以外的分直接打包卖，这样省事又省心。

翟度则倾向于留自己卖，这样还能多赚至少两三成的钱。

尤驰却：“要是这般，里面有些东西少不得要翻新修整，又得多费时日。”

翟度：“正经旧货生意的都绕不开这工序，虽说修整费时，可手时能多卖上价啊，横竖不亏。”

尤驰不免要问他，既如此那修整的事让谁，铁要打磨，衣服要补，从何找这些人手？

给家里的媳妇夫郎，还是从外面雇人？

若要雇人，还得填去一分工钱，羊在羊上罢了。

翟度听罢仍是持，认为哪怕再多填本钱去，赚得也比直接卖给旧货行来的更多。

两人谁也说不过谁，最后不免齐齐看向了常霄，问常霄对此怎么看。

常霄方才虽然没言语，实际一直在心里反复衡量，已得了结果。

这会儿被问到，他没有犹豫太久，径直答：“我倾向于翟大哥的意见，但尤大哥说的也有理。”

尤驰和翟度对视一，这……好像说了和没说一样啊？

翟度不由：“常兄弟，你只说实话，合伙生意意见不同是常有的事。”

意思是常霄不必为着两不得罪，说些端的场面话。

常霄笑：“二位大哥误会了，并非是小弟我想和稀泥，实在是这两边意见本就都有可取之，既如此，何不来个合二为一。”

话音落，面前两人又不解之，唯有曾如意若有所思地放手中茶盏。

但听常霄继续：“咱们奔波一趟，运了货回来，肯定是想挣的越多越好，着翟大哥的思路想，那么为着修整旧货，以便抬一抬品相，多赚钱便是理之中，唯一的缺则是尤大哥所言，要多折去一分的人力本钱。那么想个法把人力本钱控到最低，岂非就是最合适的解法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不假……你打算怎么控本钱？”

尤驰观察着常霄的神，恍然：“你莫不是想把东西运回桥？”

比起县城，肯定是草市集的人力更便宜。

翟度听明白了，不得不：“但东西在那，会不会卖不上价钱？”

常霄摇：“那翟大哥可就想左了，莫要忘了，这些本就是旧货，当中价最的无非就是铜了，无论在城里、草市集，就算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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