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周兆越角翘了翘。

穿着多，事难免有些笨拙，陈树的座位前后都有人，后面的周兆越不知是刺了，还是人太太，那个位置不够他这个大爷坐得舒坦，桌老往上移，挤压陈树的空间挤压了起码一半。

今天他比周兆越还迟到，陈树也从不会主动和他说什么，跟个落队的鸭一样沉默地挤去座位，

周兆越就没见过陈树脾气这样好的人。这么能忍。

周兆越坏，就是想挨陈树近，所以故意往上挪，只要陈树不理他一次，他就得寸尺往上挪个两三厘米。

有一回陈树趁着他还没回教室，把他桌椅摆回原位，结果陈树上了趟厕所回来，周兆越的桌椅就又往上推了一半。

末了，周兆越还挑着笑看陈树，一副明摆着我就是故意的，就是要招惹你的意思。

陈树就跟被坏小缠上的老实好孩，无语又不敢惹事，只能默默忍耐。

“今天还冷的。”

“我好冷啊。小班，能不能借一件衣服给我？”周兆越上虽然只穿了一件黑连帽卫衣，但看他样，他压不冷。

周兆越上火气旺。海城夏早，但他在山上，三四月就开空调，八九月份天气房间冷得跟冰窟一样。

对于陈树这已经适应海城温天气的人而言，以前陈树就连夏季都得盖棉被睡的觉。

在夏季活得像冬季。只有周兆越上班了，温度才会调。

周兆越上装了火炉似的，有时一晚上，陈树能冷得发抖，又得汗。

陈树都不想搭理他。可只要他不回应，周兆越就不会消停，不断戳陈树的后背。

“我的衣服你不合穿。”

“而且你本不冷。”陈树回过很无奈的语气说话。

“你到底想嘛？”陈树有面对无理取闹的熊孩的觉。

“没嘛。”周兆越摊了摊手说。

“今天真的有这么冷吗？”周兆越来回看了一陈树的衣服和他自个的卫衣，好奇地问。

“你都穿成个企鹅了。”

陈树：……

陈树细细地叹了气，扭回，不想再和周兆越说废话。

狗嘴里吐不象牙。周兆越这张嘴里也很大概率也吐不什么好话。

周兆越跟着陈树后脚去，穿堂风刮面而来。原来陈树家里没有气。

“你家里老楼还怪冷的，外风正对着窗，要不还是关了吧。”

陈树去关了，估计婆婆门的时候开的，给家里通通风。

“你家三个企鹅啊。”

“真逗，都穿得跟个球一样。”周兆越笑着评。

陈树嘴角往撇了撇。

周兆越好以整暇地依靠在墙面边，漆黑的珠带着郁的兴味盯着陈树和他旁边两个矮胖球的动静。

真有意思，就跟在看陈树当了妈以后带他们那两孩一样。

还刚好就是一女儿一男孩。

真是莫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啊。

“陈树，你还是胖更可。”

“胖显得有福气。”周兆越很有见解地说。

陈树凝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