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例外。

贺凛知他这句话代表什么吗？

梁令宜很想问他。

察觉到她的言又止，贺凛轻挑了眉，循循善诱：“想说什么？”

梁令宜：“……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听她这么问，贺凛无奈地笑了：“不明白？”

梁令宜：“是。”

贺凛：“梁总监。”

梁令宜睫一颤：“吗？”

贺凛低，嗓音微缓：“你很聪明的，不是吗？”

这话说的，让梁令宜不知如何反驳。

她反驳，就承认自己不聪明了。

可是她不反驳，她就听不到贺凛更清楚直白的答案。

无言片刻，梁令宜有些郁闷：“贺凛。”

贺凛答应一声，“你说。”

梁令宜睨他一，语气幽怨，“你是故意的吗？”

在这里跟自己卖关。

贺凛哑然，“不是。”

他低眸注视着梁令宜，看她颤动的睫，微微泛起红的双颊，一举一动，都很可。

受到贺凛炙的神，梁令宜觉自己在外的肌肤在发。

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看着淡定一些，她不能输。

僵持许久，贺凛才收回落在她上的目光，结轻，嗓音沉哑：“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梁令宜哦了一声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你可以问，但我不一定回答你。”

贺凛微微一哽，却也不恼。

他慢条斯理地了，抬手拨动车的风，将车的风对准着梁令宜，低声：“差一个男朋友这句话，真是跟我开玩笑的？”

贺凛这个问题丢来的时候，梁令宜倏地顿住。

她抬起看向他，表很呆，脑袋也有些宕机：“什么？”

贺凛是看了什么吗？

还是说，他只是想和她确认一？

一时之间，梁令宜觉自己心很快。

贺凛低眸看着她，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。

梁令宜怔怔，神不太自然地抿了抿，犹疑地试探：“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贺凛看着她茫然的双，有儿想笑。

他问得不够明显吗？

应该明显的吧。

不过，梁令宜想听更明显的话，贺凛也能满足她。他不是一个在这事上吝啬的人。

之前不说，是存在太多不确定，也没有把握。

思及此，贺凛缓声问，“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男朋友？”

梁令宜：“……”

这个问题，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贺凛。贺凛这个问题，问得有儿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