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榻上吧”

话音刚落, 沈无聿不再等她反悔似的，一手扣住她的腰，一手探她膝弯, 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失重袭来的瞬间，岑渺本能地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
烛光从外间拉来一影, 两个人的廓映在素白的帷幔上。

沈无聿在榻边停来，轻柔地把她放在柔的云被上，自己在榻边单膝跪。

岑渺躺在云被里, 乌发在枕间散开, 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来, 杏迷离，呆呆地看着他。

沈无聿抬起手, 握住了她垂在榻边的手，他的虔诚地印在她的手背上。

“渺渺, 今夜，我只凭你发落。”

素白的帷幔悄然落，遮住了满室摇曳的烛光。

窗外的暴雨来得没有预兆。

先是一声闷雷过云层，而后雨脚便铺天盖地地砸了来, 连树梢都被压弯了腰。

冷意顺着窗一丝一丝渗来，又在帷幔侧被阻住, 不来，也散不去。

岑渺迷迷蒙蒙地想, 这雨，得真不是时候。

又想, 好像也是时候的。

雨声太密，将一切都盖住了。

不到一会，雨又得太急了, 再加上温度骤降，隐隐有落雪的预兆，冰凉的意顺着树上的叶脉一路蔓延至。

可那片叶生来便是怕雨的，哪怕只是初落的一滴珠砸得稍重了些，都会惊得它本能地蜷起叶脉，层层闭锁，将风雨一并挡在外面。

而叶上的倒是一都不怕雨，它不断闪烁，像是在雨里贪婪地饮，将每一滴都接。

雨最终变成了雪。

雪落无声，飘窗棂，在旁边，慢慢堆了另一朵的廓。

一白一红，甚是丽。

只不过白的那朵，是雪堆来的，一便没。

雪越积越多，白慢慢漫过来，压着红的印，两颜便在肤上开，分不清哪里是雪堆来的，哪里是真，印。

到最后，雪越积越多，慢慢有了形状，堆了一个雪。

雪跟想要继续落在叶，但不敢贸然，只好在边缘试探着走动。

它起了逗的念，将跟当作笔，去碰窗外摇曳不定的叶，想要被叶包裹起来，化在里面。

但仅仅只是一个试探，叶便惊得蜷缩起来，将它往外推。

雪跟停住了，没有行往里走，只是安静地守在叶边缘等着，但自己雨已经将一切浸得足够柔，雪跟的投还在叶里。

“唔”

远传来破碎的雷声。

雷声过去，又是一阵，再一阵。

印随着雷声一次次闪烁，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，合着雷声的节奏。

雪终于不再只是试探，顺着雨浸过的叶脉，一寸一寸地往更走。

叶惊了，本能地往里收，但雨早已将一切都泡了，叶脉反而缠绕上来，像是不舍得它再退去。

“哈别荚这么仅”，雪的声音落在雷声的间隙里，“我还没有走到最里面。”

叶从未有过的意，顺着叶脉漫遍每一寸，连最末梢的细枝都跟着颤了起来。

雨还在，雪还在落，但叶里面已经不冷了。

一压抑不住的麻意自尾椎炸开，如星火燎原般漫遍四肢百骸，从未有过的快意直冲天灵盖。

“什么？”

在这一刻，时间仿佛暂停了。

而后是退。

雪跟缓缓往回撤，几乎要退叶，只余最端一温度还留在里面，若即若离。

叶颤了一，往外追。

“不不要走。”

岑渺的发落在枕边，垂顺乌黑的发随着她的息与颤抖四晃动。

沈无聿捉住她的小，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宽肩上。

“我们换个动作，好吗？”

云被从榻边落了一角，坠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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