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，再带走。

岑渺偏着，视线不小心扫过铜盆。

原本清透的已经浑了，泛着一层淡白的浊，像化开了一小块羊脂玉似的。

她立刻把视线看回帐，小声问：“还没有好吗？”

“有多。”沈无聿倒了，重新换了一盆净的，帕浸去，拧，继续。

帕从腰侧往走，过骨，到大外侧，还算顺利。

然后转到侧时，沈无聿的手停了。

几浅不一的红痕错在最的肤上，不是亲来的，是磨的，目惊心。

肤最薄的那一片被蹭得通红，有一破了层薄，凝着一将未的血丝。

淡白的痕迹从大一直延到膝弯，零零散散的，有些已经凝成了薄薄的一层，有些还带着一没透的黏。

什么姿势都试过了，因为没到最后一步，大侧从到尾都没幸免过，一整夜来，再糙的肤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
沈无聿抬手，两指并拢，一极细的灵力没铜盆，不再泛白烟，温度降。

他把帕浸凉里洗净，拧，贴回她大侧，反复地冷敷，每一遍都等帕被肤上的度捂温了才换。

然后起走到柜前，从最一格取青瓷小罐，揭开盖。

岑渺趁他背对着的那几息，悄悄并拢双。

沈无聿端着药罐走回来，低看了一她并得死的膝盖，耐心哄：“渺渺，这里的肤薄，破了不理，结痂之后会——”

岑渺赌气不看他，“你别说了。”

“那打开，我帮你上药。”沈无聿说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你看得见吗？”

岑渺一噎，他说的位置确实看不太见，自己上药会比较困难。

沈无聿见她不说话了，伸手在她并拢的膝盖上轻轻拍了两。

“你换只手。”岑渺瞥了一，立又把脸转回去当缩乌。

沈无聿动作一顿，低看了自己的右手，又抬眸看她。

“渺渺，右手比较熟悉。”

岑渺耳烧得通红。她也知右手是惯用手，但偏偏是惯用手，她才会这么介意，毕竟昨天

她咬着，到底没再挣，膝盖松了一条。

沈无聿从瓷罐里挑了一块药膏，先用掌心的温度慢慢把冰凉的膏捂化了，从凝固的白变成半透的，才放心地往肌肤上涂。

他的手指移到大附近的一痕时，指腹刚碰上去，岑渺整个人弹了一。

“？”

岑渺把脸从枕抬起来，瞪他：“你自己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