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罐颜更浅的粉末，“清元散就够，不伤经脉。”

“如果银叶草和清元散一起服，有什么问题？”男忽然开考她。

岑渺也没回，手里继续在药架上翻找：“药太散，补去的灵力留不住，大半会顺着经脉走，得加药引把药聚在丹田找到了。”

她拿了一小撮枯黄的细丝放在桌上，“地灵丝就是一个很好的药引，能把药聚在丹田附近，集中收。”

岑渺把几味药在桌上摆好，转看向男：“请问可以借一药炉吗？”

“请便。”男温和地说。

岑渺愣了一瞬，这个笑容让她有一很奇怪的熟悉。

念一闪而过，岑渺没抓住，低蹲到药炉旁开始煎药。

先放银叶草，看着慢慢变淡绿，再投清元散，最后撒地灵丝，压小火候。

等药等间隙，她转过看着两人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秘境的时候储袋里没带灵石，这些草药的钱等我回天衡宗之后一定给你们补上。”

“不必，相逢本是缘。”女淡淡地说。

药炉里咕嘟冒着细泡，岑渺盘坐在炉前看火，百无聊赖地等着。

屋里安静得只剩炉火的声音，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男在旁边慢悠悠地把刚采回来的草药分拣归类，时不时用扇给女扇风降温。

岑渺也没有打扰他们，安静地等药煮好，用陶碗盛了一碗，了，一气喝完。

苦得她直皱眉，但灵力确实在回，一丝一丝地从丹田往四肢蔓延，像涸的河床重新有了。

她又坐了一会儿，等灵力恢复到勉能走路的程度，站起来活动了一手脚，确认没有大碍，走到床把灵槐树枝拿起来别在腰间，又把香重新系好。

“两位前辈，多谢救命之恩和药，我得赶回去了。”岑渺朝他们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，“试炼还没结束，我得想办法回到考的秘境里。”

男问：“你知怎么回去吗？”

岑渺沉默不语，她确实不知。

“我先去找找看，”她说，“也许附近有什么阵法的痕迹。”

女睁开，看了岑渺一会儿，起走到门。

“我送你。”

她推开门走了去，岑渺赶跟上，男没有来，留在屋里，临走前冲岑渺摆手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外面是一片稀疏的林，比起之前那片暗沉沉的密林，这一带的灵气净得多，闻不到那冷的腥甜了。

女走在前面，脚步不快，但在林间穿行时从不需要拨开枝条，总是恰好从隙间侧过去。

走了大约一盏茶，前方的地面上现了一些模糊的阵纹，灵光时明时暗。

“从这里去，”女停脚步，“能回到试炼秘境。”

岑渺看了一阵纹，没有急着走，转问：“前辈，这附近有那黑雾怪没，你们为什么住在这里？不危险吗？”

女看向远方，轻声说：“因为有一件事还没完成。”

岑渺没有再追问，再次认认真真地朝她行了一礼。

“我是天衡宗的岑渺，今日承蒙前辈和您夫君救命之恩，此番恩岑渺记了。以后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，可以到天衡宗来找我。”

“还有我的至，是她先发现了你。”女补充。

岑渺：“对，等她回来也替我谢谢她，我叫岑渺，灵田后面第三排，门牌号丁三。”

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，怎么又报上门牌号了，跟刚才给连筝宗主祈祷时一个话术。

女笑了，眉舒展开来，冷冽的五官忽然变得柔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