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果说手疼呢？以沈无聿的格，大概会让她今天不练，明天补双倍。

沈无聿让她停来，用灵力替她渡了一层薄薄的保护在掌心。

“给逐霜的。”

“给你的。”岑渺小心翼翼地把剑穗递过去，不确定该递给剑还是递给人。

脑里只剩一件事——起手，送腕，刺，收回。

岑渺把剑穗系在逐霜的剑柄上，手指刚收回去，逐霜就迫不及待地飞到半空，剑转了一圈，穗尾在晨光里甩一弧线，靛蓝和霜白绞在一起。

昨晚那个答应替她争取双休的温柔师兄，和前这个面不改加量五千的人，真的是同一个人吗？

一万遍的时候，岑渺已经不数了。

沈无聿递过来一只，岑渺接过仰猛了几，顺着嘴角淌来也顾不上。

“继续。”

沈无聿走过来，把木剑捡起来，放回剑架上。

五千遍的时候，虎磨了血泡，木剑差脱手。

逐霜嗡嗡嗡地又转了一圈，这回飞到沈无聿面前，悬在他前，故意将剑穗甩得很。

岑渺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很意外，执法堂堂主还会看病？

岑渺笑着伸手摸了摸逐霜的剑柄：“好看，跟你很搭。”

她把还给沈无聿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，从腰间摸靛蓝霜白的剑穗。

“明天同一时间。”

岑渺直起，碎发贴在脸上，眶有红，但不是委屈，是累到生理泛酸。

她的医术课是凌玉山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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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，但不是那受伤的疼，是被用到极限之后才有的实在。

换回其时那天，岑渺终于分得清哪一分力是自己的，哪一分力是剑替她补的。

逐霜在旁边又甩了两，没人理，只好悻悻地飞回他腰间，但落来的时候，特意把穗那一面朝外。

岑渺被吓了一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逐霜替她了选择，剑柄主动凑了上来，末端对准她手里的穗，急得又颤了两。

上完剑术课，岑渺回屋里换了衣服，赶往一堂医术课。

岑渺看着一人一剑，忽然觉得这两位还像的，怪不得是本命剑呢。

岑渺开始起式，照沈无聿教的动作一遍一遍挥剑。

每天的挥剑从一万五千遍涨到两万遍，从一招变成三招，从木剑换回其时。

它又飞回来，在岑渺面前悬停，嗡了一声，音调比平时了半截，像是在显摆。

沈无聿松开手，由着它去了。

“你的手不疼了，说明恢复能力比我预估的好，可以加量。”沈无聿说。

不过，理论知识她很自

这觉她上辈也有过，连续三天通宵方案，熬完稿的那一刻，脑是空的，但心里是满的。

此后的日，像是被人住了快键。

沈无聿伸手住逐霜的剑脊，像住一条摇尾摇太猛的狗。

话音刚落，逐霜从沈无聿侧猛地窜过来，剑鞘几乎怼到岑渺面前，嗡嗡嗡地震个不停。

沈无聿没理它，转对正活动手腕的岑渺说：“明天继续。”

岑渺在心里把刚才的对话飞速复盘了一遍，然后得一个结论——说手不疼，加量。

最后一剑收回的时候，木剑从手里去，砸在地上，岑渺弯着腰撑住膝盖，大气，汗把前襟洇了一大片。

沈无聿说：“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