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。

这些东西他随手都能拿来，但这次不一样。

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，只是觉得从库房里挑一件贵重的东西递过去，不对。

“多谢，我再看看。”沈无聿了，转往外走。

弟在后纠结了一会，最终还是开喊他：“沈师兄，您要是不挑灵丹药，山有几条街，你可以去挑选。”

沈无聿顿了一，了声谢，了典籍阁。

弟说的街他知，在天衡宗山脚，平日里买些符纸墨锭偶尔会去，但从没仔细逛过。

他御剑了山，落在街，收了逐霜，步行走去。

坊市不，两侧铺挨挨挤挤，灵铺、丹药铺、符箓铺占了大半，走到街尾才有几家杂货铺，门面不大，摆来的东西也零碎，香、绢帕、木簪、络。

掌柜迎上来，陪着笑：“公要挑什么？送辈还是送心仪之人？”

沈无聿淡淡地说：“随便看看。”

掌柜听到这话后识趣地退到一旁，不再地推销自家。

铺不大，东西倒是很多。

沈无聿沿着架慢慢走，目光从一样样东西上扫过去，每一样都看过，每一样都不对。

他不想送一件送谁都行的东西。

最终他什么都没挑，了声“叨扰”，转了铺，走了两步，又停来，从袖中取一块灵石放在柜台上。

掌柜一愣：“公，您什么都没买啊。”

沈无聿：“看了许久，耽误你生意了。”

话音落人已走远，掌门对着手里的灵石欣赏了半天，喃喃：“这人还怪好嘞。”

接来几日，月亮一天比一天圆，转间就到了中秋。

沈无聿从剑冢练完剑回来，刚沐浴更衣，离约定的时辰还早，本想在衣柜前多试几件衣服，雪玉峰的结界忽然一震。

有人来了，不止一个。

他神识探去，三熟悉的气息停在结界外，为首的是执事老路。

沈无聿抬手一引，结界开了一，三人依次踏。

“无聿啊，”路老笑眯眯，“你师尊上月去了玄天阁，来信说中秋前赶不回来，这主持”

沈无聿：“不是还有师兄吗？”

路笑容一僵，咳了一声：“我刚刚也去找他了，他说前几年都是他主持，今年他说到你了。”

沈无聿皱眉：“要多久？”

“午后安排席位，申时迎各峰老，酉时设席，戌时正宴，亥时论”路笑着拍了拍怀里的文书，“一整天呐。”

沈无聿在心里冷笑，他总算明白师尊为什么中秋前恰好远门，师兄为什么说什么也不肯再了。

“请老们稍等一，我去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