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蘅笑着说：“时间不早了，这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了。”

好几只手同时举起来，苏蘅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，落在了后排。

“最后面穿浅绿衫的女弟，你问吧。”

石荔推了岑渺一把，岑渺才反应过来苏蘅指的是她。

她放举了半天的手臂，甩了两，站起来。

大讲堂的门在这时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，没有发声响，也没人注意到。

凌玉山探往里张望了一，沈无聿站在他后，目光已经越过他的肩膀，往里面看去，刚好听见岑渺的声音从后排传来。

“我想请问一苏师，合宗的修士，在不用任何术法的前提，怎么追人？”

苏蘅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满意，“这个问题很好。在座的很多人问我的是双修时的问题，而这位漂亮的女弟问我的是，两个人的故事是怎么开始的。”

“我们宗门有一篇论述，被历届弟奉为范本，写的就是这个话题，题目叫——”

苏蘅卖了个关，见所有人都等着她开，她才笑着说：“《论攻略剑修方式》。”

底哄堂大笑，苏蘅等笑声停了后，对着岑渺说：“如果有一天你喜上一个剑修了，可以来找我，我把这篇借你看看。”

岑渺脸一红，结结：“好我会的。谢、谢谢苏。”

门外，凌玉山偏看了一沈无聿的脸，吓了一。

刚关的筑基中期剑修，脸沉，握着逐霜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周灵压外，门框上凝一层薄薄的霜。

凌玉山搓着手臂上的疙瘩，心想，这大晴天的怎么突然降温了。

“师弟，你说岑姑娘会不会问的是你？”

话音刚落，门框上的霜立化成珠，顺着木往淌，打了地面。

凌玉山转看沈无聿，现在他脸上哪还有什么霾，全是灿烂。

虽然嘴还是抿着的，但是睛里的笑意藏不住。

刚才是寒冬腊月，现在是开。

凌玉山还没来得及叹完，沈无聿开了：“我去找合宗。”

凌玉山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：“等等等等等——师弟你冷静一，你现在筑基中期，离金丹期还远着呢，双修功法你要了也用不了啊！”

沈无聿停脚步，似乎觉得有理。

他转看着凌玉山，问：“你和纪舒宁是怎么开始的？”

凌玉山被这突如其来的正面提问打了个措手不及，“你去找她们借功法吧，我不拦你总行了吧！”

沈无聿没动，继续双手抱看着他。

凌玉山扛不住这目光，投降般从储袋里翻了半天，掏一本薄薄的册过去。

“行了行了，这本你先拿去看。”

沈无聿低看了一封面，立递回去，拒绝：“我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
凌玉山不接：“你别嫌弃啊，这可是舒宁给我的，合宗资料，外面买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