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光，所有人都在看石碑表面浮的字。

他也在看，只是余光扫到底座接有一白光了一，一闪即灭，不是测灵石本的颜。

这闪法他太熟悉了，是灵识封玉符的表现。

此刻的玉符里的灵识已经散了，和一块普通的玉片毫无区别。

许叙盯着着死掉的玉符，眉变得翳，尾泛红。

“连筝。”

“原来你带她走的时候，她已经怀了我们的孩。”

凌霄殿，清衡真君坐在蒲团上，弟来报的时候，他正在翻一卷旧册，听见“木灵，中品”几个字的时候，翻页的手停了一瞬，然后继续翻去。

中品木灵。

不不低，恰好是一个普通弟该有的资质。

看来玉符起效了。

他放旧册，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，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

连筝找上他的时候，正是尊渊夜被圣女以命相封，同归于尽，界群龙无首的那天。

可她推开凌霄殿大门的时候，脸上没有半喜悦之。

他认识连筝这么多年，一回见她眉间带着急意。

“卿，你知不知哪里可以藏着一个人？”

顾卿反问：“天衡宗不行吗？”

“不行，不能在天衡宗，至少现在不行。”连筝急忙说，“我需要一个灵气充沛、适合养胎，但完全不在修真界视线的地方。”

顾卿：“谁怀了。”

“小舒。”

顾卿不认识这个人，但现在时机太巧了，外面刚传来圣女与尊同归于尽的消息，连筝就来找他藏一个怀着的人，还要避开整个修真界的视线。

“孩的父亲，是渊夜？”

连筝沉默着，算是默认。

顾卿地吐一气，信息量太大，他需要时间消化。

“青石镇。”

连筝抬看他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“镇里有一棵灵槐树，少说也有三百年了。灵槐温，最养胎息。”顾卿说，“这是凡人地界，不在任何宗门辖地，平日本没有修士来往。”

“有灵槐在，怎么会没有修士？”连筝问。

“灵槐的灵气太温和了，对修士而言如同白，修炼无用，炼嫌，炼丹嫌淡，没人看得上。”顾卿解释，“但用来养胎，反而是最好的。我们只需在灵槐周围布一隐蔽气息的结界，借树本的灵气掩护，界找不到她。”

连筝了，眉间的急意终于松了些许。

顾卿看着她，问：“你打算让她一直住在那里？”

连筝摇，“小舒说，等孩大以后，她可能会在某一年突然消失。”

顾卿皱眉：“突然消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