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灵殿的门半掩着, 没有守门弟。

岑渺推开门，殿冷冷清清的，和上次测灵大会时完全不一样。

上次测灵大会, 这里人山人海，各大宗门的老坐满了两侧的观礼台, 上百人排着队，蒋天华在旁边念叨杀猪的家业，周思成蹲在角落伺机发宣传单。

现在偌大的测灵殿里, 除了她, 只有五个人来测灵。

负责测试的执事还是上次那位, 正坐在台旁的椅上喝茶，看见她来, 放茶碗站起，倒是客气地了个, 从托盘里拿了一块木牌递给她。

“岑渺是吧？拿好，你排最后。”

岑渺双手接过木牌，低一看，一指宽两指, 正面刻着她的名字和编号，背面是天衡宗的宗徽, 编号是六，最后一个。

她找了个角落站着, 目光扫了一圈殿。

老只来了两位，一个发白, 靠在旁闭目养神；另一个她有些熟，是上次在殿检查碎片时最先说“这块碎片纹路古怪”的那位，此刻正低翻一卷竹简, 翻得漫不经心。

两位老的表都写着同一句话：例行公事。

清衡真君没有现，凌玉山在调查执法堂茶室的人，也没有现。

前面五个人测得很快，连闲聊的心思都没有，一个接着一个，手往石碑上一，白光一闪，去，一个，线般的作。

白发老从到尾没睁过，看竹简的老把竹简卷好回袖中，站起活动了一脖，对白发老说：“老孟，完了。”

“最后一位。”执事低看了一名册，“岑渺。”

“哪个岑渺？”白发老问。

“就是上次那个”执事斟酌了一措辞，“测灵石问题的那个。”

准备收竹筒门的老将迈去的脚收了回来，坐回座位，对执事弟说：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
岑渺看着两位老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上辈，她从大学考到研究生，从实习考到转正，从述职答辩考到年终汇报。这辈穿越了，居然还在考试。

而且这场考试的监考老师，一个在打瞌睡，一个在看竹筒，比考的氛围还不如，至少考监考老师会认真盯着你。

她走上前，双手将木牌递过去。

执事接过看了一，放到旁边的托盘里，转对两位老拱了拱手：“二位老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
白发老睁了一，瞟了岑渺一，又闭上了，糊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“将手覆于手印之上，闭目凝神。”执事站到一旁说。

台上的测灵石已经修复完毕，和上次比，石碑表面多了一层淡金的光，是清衡真君亲手加的护阵，除此之外还是如玉般温的老样，中央有个手印凹槽。

岑渺正要伸手，测灵殿的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。

一绛红锦袍在清幽的殿格外醒目，束的墨发光洁的额，手里提着逐霜剑，步履从容。

白发老这回倒是彻底睁开了，看了来人，惊讶地问：“沈师侄，你来什么？”

沈无聿朝两位老行了个晚辈礼，恭敬地说：“师父方才传音给我，说第五人测完时他应到护阵灵力有所减弱，让我过来查看是否有异常。”

叫老孟的老摆摆手，促：“那你快看，别耽误我回峰。”

沈无聿走上台，和岑渺肩而过。

岑渺站在手印前还没来得及去，不得不往旁边让了一步，背贴着台边缘的石栏给他让路。

台不算宽敞，两个人同时站在上面，中间只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
沈无聿从她侧经过的时候，绛红的袖过她的手背，带起一阵淡淡的寒松香气。

岑渺往石栏上又靠了靠，给他多让半步，鼻贪婪地这寒松香气。

好闻，还能让自己的张消散，比喝十碗安神汤有用。

沈无聿绕到测灵石侧面，抬起一手，掌心朝向石碑，以灵力探查护阵的姿态。

淡蓝的灵光从指尖溢，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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