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肚才是正经事。

“你等我一。”

岑渺转跑回屋里，虚掩着门，端起角落里的灰，推开窗哗地泼了窗外的丛里。

灰渣和泥土搅在一起，什么痕迹都看不来。

岑渺满意地看了一，把空碗扣在桌上，又扫了一圈房间，确认没有留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
“好了，走吧。”

沈无聿提醒：“师父让你把灵槐树枝带上。”

岑渺脚步一顿，瞪了他一，嗔怒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
沈无聿平静地回：“还没来得及说。”

岑渺一时语，只好又转跑回屋里，翻箱倒柜找灵槐树枝。

衣柜翻了，桌上翻了，包袱也翻了，没有。

“在哪啊”她嘟囔着蹲去看床底，也没有。

岑渺站起，冲着门外喊了一嗓：“沈无聿！你把我的灵槐树枝放哪里了！”

这一声喊得理直气壮，像是在问自家相公东西放哪了。

沈无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不疾不徐，“床。”

岑渺扭一看，灵槐树枝安安静静地躺在床，被一块素帕包裹着。

她愣了一，这树枝昨天明明挂在她腰间的，怎么会在床上？

岑渺抬看了一门外安静等她的白影，答案不用问了。

她把灵槐树枝别回腰间，手里拿着素帕，犹豫了一，放回了床。

“这次是真的走了？没有东西要拿了吧？”岑渺再次确认。

“没有了。”沈无聿回。

他抬手一挥，逐霜从袖间飞，剑展开，悬停在两人面前。

岑渺的笑容凝固中，“不是说去吃饭吗？”

“凌霄殿在太清峰，从这里走过去要一日。”沈无聿说。

“不是有公共传送阵吗？”

“师父没有开启通。”

岑渺不死心，“那昨日的飞舟呢？”

“被师兄借走了。”

每一条退路都被堵得死死的，岑渺觉得这不像巧合。

她看了一逐霜，逐霜悬在半空，剑面朝上，乖得像是昨天那场炫耀表演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沈无聿让逐霜低了几寸，然后踏上剑，低看着还站在地上的岑渺。

“我记得你是要修仙的吧？”

岑渺疑惑地抬看他，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味。

“修仙之人，总要学会御剑的。”

岑渺悟了，大悟特悟，现在的她退也不是，也不是。

“你要是敢让它散开”

“不会。”沈无聿秒回。

“飞慢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