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心知肚明，他依然无法拒绝鸿。

鸿心中喜，当即拿了玉板给崔舒传讯——“哥哥，灵霄谷结界解开了”。

崔舒的回答立刻传来：“放心。我一直在用神识追踪苏清莹。”

鸿放心来，收起玉板，抬看向绯星，真心实意：“绯星，多谢你。”

烛光摇曳，黄光落在鸿面颊，她的脸颊犹带着些婴儿，颊边覆着一层极纤细的茸，在灯火隐约可见，柔化了她的廓，显现真切鲜活的少女气韵。

绯星一瞬不瞬凝视着她，腔里翻涌压抑许久的心绪，再也难以捺。

他抬手施了个结界，把他和鸿与整个世界隔开。

“鸿，我记得从独县到凌霄宗，那么远的路，你一直背着我，抱着我往前走。我也记得每个夜晚，你都把我搂在怀里睡觉。我更记得，在南墟秘境，在松原城，遇到危险，你总是先把我抛掷去，让我逃命。”

“我是妖，可我也有，我你。我不愿同你计较得失，可我怕。”

绯星的声音声音低沉微哑，目光牢牢锁在她上：“我害怕我放手，你便会奔向旁人。你跟程砚在小秘境里……我，我——”

他说不去，却捋起衣袖让鸿看：“你自己看，我为何每次都想要咬你，你自己看！”

鸿意识看了过去，却见绯星雪白的手臂上，留几枚的牙印，和狐宝咬她肩、胳膊和大时留的牙印形状一模一样，就连那对虎牙的位置也一样。

是绯星自己咬的自己，还留了痕迹。

绯星上前半步，烛火将他影拉：“鸿，我所求从来不多，我只求你让我跟着你，我会让自己不计较别人，可你不能丢我。”

鸿心神激，上前一步，用力抱住了绯星。

绯星拥着她，轻轻：“鸿，你若丢我，我会吃了你。”

鸿满心的旖旎柔顿时一扫而空，当即便要推开他，只是绯星牢牢抱着她，她本挣脱不开。

绯星凑近她，住她的耳朵，声音带着诱惑之意：“我这样吃了你……”

他一直往……

似檀似麝的气息氤氲在鸿鼻端，把她彻底包围……

夜人静，鸿躺在床上，浑绵绵的，分开的是的，脚是的，连指尖都是的。

她轻轻揪住床单，心：绯星这狐狸，份贵，却能如此小伏低，好可怕啊，我此生怕是难以摆脱他了……

凌晨时分，绯星心满意足，懒洋洋侧躺在床上，修手指在鸿赤的背上来来回回抚摸着。

鸿背对着他窝成一团，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