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简直是惊喜，从榻上去，拉着玄衣少女摸了又摸，发现只是瞧着是少女，其实里还是男，不由笑得跌倒在榻上。

程砚细细看着，忽然问：“这二人是谁？”

程砚耳朵红了，到底了。

这是一个清瘦的少年，额前覆着整齐利落的平刘海，上扎着一对丱髻，其余鸦黑发垂落肩，容貌绝佳，一双丹凤狭致，尾利落上挑，瞳黑澄澈，鼻梁秀，朱红饱满，一玄衣袍，领袖缀着细碎银白云纹。

程砚恋恋不舍。

就稳稳在了他的耳垂上，红宝石坠晃晃悠悠。

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奇妙，当即把炕桌收到一边，和程砚面对面：“你变成一个漂亮女孩给我看看！”

全都画完，鸿得意地拿给程砚看：“我画这些画得好的，还卖给同学赚了钱呢！”

鸿央求半日，程砚就是不肯。

程砚懂了，瞟了鸿一，似笑非笑：“那是童及少年的发型，我取耳环时就改了。”

两人玩闹了良久，鸿见窗外天熹微，忙：“天快亮了，我得赶回去了！”

鸿捺住妒意，拿起笔，蘸了些墨，开始在彩笺上绘画。

程砚知见好就收的理，也不敢过于痴缠，怕把鸿给吓走了——他已经发现鸿的了，她喜时也很喜，亲时也够疯的，可是离别时她从来不犹豫，说走就走，本不会为别人停留——当答应了来。

见程砚态度顺从，鸿这才问他：“我的那个灵兽呢？给我吧！”

鸿早就发现他异常的黏人，便哄他：“你若是想我想得受不了了，就变成女孩，去妙音宗找我好了。”

程砚受到了她绪的低落，忽然凑到鸿耳畔，轻轻说了几句话。

她凑过去在程砚上亲了一，又偏脸亲了一他的耳朵，低低说了几句话。

又：“我还会画李文忠，还有霍去病，都是极清俊的少年战神……”

过了一会儿，鸿忽然想到了什么，看向程砚，脸上红韵犹在：“你以后去妙音宗看我，若是变成一个女孩，就没人会猜了。”

她大概是画熟了的，寥寥几笔，就画了人形状。

少年肤白皙通透，睛狭，尾上挑，明明是少年模样，却有神明般悠远尘的气韵。

她正要榻去拿纸笔之类，谁知程砚抬了抬手，小炕桌上就现了笔、墨、颜料和彩笺。

鸿红着脸解释：“就是跟丱髻差不多的发式。”

鸿的脸一红透了，连耳朵颈都红了，她推开程砚：“太羞耻了。我不要。”

鸿只得使杀手锏了。

鸿目瞪呆，看看若无其事的程砚，再看看小炕桌上齐全的笔、墨、颜料和彩笺，心中简直要妒忌死了——这技能太能装了！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她又捂着脸：“太亵渎这些人了！”

画完这个，鸿又画了一个形清瘦的少年，整齐的平刘海覆在额前，一黑直发柔顺垂落，发丝齐颌垂落，发尾平整规整，静静贴服在侧脸。

鸿想了想，：“我最喜的两个样式，我都画给你看。”

程砚不肯：“我不要变女人。”

鸿闻言，脸上笑容消失了，半晌才：“是我们老家那边两个虚构的人……”

“双？”程砚挑眉看她。

鸿抬手遮住脸，她的脸的，已经红了。

她到底忍不住，双手移，了发亮的睛，就连尾也有些泛红：“若是梳成双，就更好了。”

他了榻，立在铺着墨玉的地上，形渐渐隐去，接着又缓缓浮现，很快一个清冷丽，材挑的玄衣少女就现在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