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修（2） “我兄只是不……

鸿不知该说什么。

她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
表现什么绪也都不合适。

如果表现开心的话，她也太没心肝了，因为程砚这样继续昏迷去，状态只能越来越差。

而如果表现不开心的话，那鸿也觉得自己太虚伪了。

鸿左右为难，便借助忙碌来转移注意力。

她弯腰，认真地帮昏睡的程砚整理散开在枕上的乌黑发。

可是程砚跟程珂得几乎一模一样，她整理着整理着，忍不住凑近细看，发现凑这么近，却还是看不明显区别——这会不会就是程珂额上一直系着抹额的原因，好让人区分双生？

鸿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上了手，摸了摸程砚的脸颊——的，的，白皙细。

凑近看，连孔都看不来。

她又了程砚的鼻，好好，用力摁，摁不去，的确是真鼻。

鸿对程珂的嘴也很好奇，他的嘴不大，嘴红红的。

程珂的不敢摸，她悄悄上手摸了摸程砚的嘴，好啊，还凉凉的。

鸿又盯上了程砚的睫。

他和程珂的睛不大，可是尾上挑，有一特别纯真秀气的觉。

睛不大，睫又过于，就造成一假象，看上去好像画了线。

鸿凑近观察，确定是真的没画线。

这时外面传来程珂有些沙哑的声音：“时辰过了，次再说吧。”

鸿如蒙大赦，轻手轻脚了床，换回了自己的衣，绕过屏风去看程珂。

程珂正在外面坐着，面无表，心显而易见地不好。

见鸿来，他忽然对着鸿勾了勾，似猫戏老鼠般漫不经心一笑：“我兄只是不会动，他能听到，能闻到，有觉，有受。”

鸿：“……”

见鸿脸都白了，程珂笑容加，凑到鸿耳边，轻轻：“鸿，再告诉你个秘密，我跟我兄生来就通，他和我所有的觉都是互通的。”

鸿的脸又白又红，脸颊一阵冷一阵，她低，恨不得消失在前，恨不得重来一遍。

若是能重来一遍，她绝对不这么丢脸的事。

程珂观察着鸿，见她如此，不知为何，心里也没有多开心。

他御剑送鸿回家。

程珂心事重重，御剑速度很慢。

鸿羞愤犹在，也不理他，只是看月光的凌霄宗群峰。

行到凌霄宗主峰时，鸿尖，见到主峰最的试剑台上，似有两黑影在一起纠缠着，她忙伸手了程珂的腰，压低声音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程珂没有说话，布结界，无声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与气息，然后隐藏行藏，御剑靠近。

皎洁月华洒落凌霄主峰，如同白昼，峰台之上，一对男女相拥，贴，颈缠绵，丝毫未察觉程珂和鸿的靠近。

鸿虽然看过不少校园言文，婆文也看了不少，可是现场直播却是第一次见，顿时面红耳赤，一愣在了那里。

这般直白烈的缠，看得鸿很不好意思。

她觉得脸颊耳朵都有，意识屏住呼。

鸿侧的程珂，气息却骤然沉了来。

鸿察觉到了，凑近程珂，低声问：“你认识这俩人？”

程珂冷笑一声，：“男的是凌霄宗的宗主谢韫之，女的是谢韫之新收的女弟。”

鸿凝神看去，却只能认是一男一女，看不是谁。

她心中佩服程珂行视力好，中问：“新收的女弟？苏清莹吗？”

“你认识？”

“嗯，她测灵那天，我也在现场，千年难遇的极品冰系单灵，谁能忘记。”

程珂“哦”了一声，：“我也是千年难遇的极品冰系单灵，怎么没见你有什么表示？”

鸿其实本不知程珂是极品冰系灵，想到程砚与程珂功法同源，当即故意挑理：“你怎么会是千年难遇？你兄不也是吗？”

程珂：“……”

鸿意识到自己嘴太快了，忙转移话题：“哎，你怎么知苏清莹的？”

“谢韫之收徒仪式，邀请我去见证。”

鸿却想起前正无知无觉月缠绵的男女是师徒关系，不由有些腻歪。

她爸爸是中语文老师，认为‘一人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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