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薛娘的灵石快要完了，再不理她，她就要落街了！”

接着又是一条：

“崔师兄，令表妹说她不舒服，肚大了好多，也不知是什么病，她好害怕。”

外门弟的声音很大，而四周又很静，在场的两个人——程珂和崔舒自是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崔舒：“……”

程珂看向满脸通红的崔舒：“你表妹来投奔你？”

崔舒面红耳赤，却并不隐瞒：“启禀小师叔祖，外门弟所说的弟表妹，其实是弟的妻薛氏，许是家里了什么事，她来投奔弟了。”

程珂：“你不是才说要随我辅修无，如何娶了妻？”

崔舒思索片刻，脸上红散去，恢复清冷无波：“家母盼着弟留息，好让弟心无挂碍地追寻修行大。”

“弟预备回去后就与妻和离。”

程珂波转：“外门弟传讯说‘令表妹说她不舒服，肚大了好多，也不知是什么病，她好害怕’，肚大了好多，难是有了？”

崔舒垂帘，心复杂。

程珂主修剑，兼修无。

他的剑法冠绝太虚真境，剑骨戾绝，自幼修的是凌霄宗只有孪生才能修的至双清法，需要固守元，因此本不了解男女之，只是：“凡人生命短暂如蝼蚁，既要和离，你得保证她母后半生衣无忧。”

崔舒答了声“是”，又：“那弟明日随小师叔祖一起回宗门。”

他虽有师尊，但是因为天资孤绝，成为宗门重培育的弟，所以筑基之后，一直由师叔祖程砚和小师叔祖程珂亲自教导，说是师叔祖，其实就是师父。

因此他与程珂一向亲近。

程珂闻言，也不多说，直接把一个储袋扔给了崔舒：“里面大约有两千枚灵石，你拿去安顿你的妻儿吧！”

照实际来说的话，崔舒名义上是他的徒孙，其实是他的徒弟。

他没收过亲传弟，不知该如何理师徒关系，不过师父也是父，崔舒又没有爹，那他就给崔舒当爹好了。

既然当爹了，儿没有灵石，自是问他这当爹的要了。

崔舒还不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多了个爹，而这个爹看着比自己年纪还小。

他收了储袋，恭谨地答了声“是”。

凌霄宗山门外，张师兄与鸿闲话家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