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晴雨时隔多年重返母校，不再以学生的份，而是以母亲教师家属的份校门的。午最后一节课还没有结束，教学区格外安静，没什么闲人。

办公室里老师不多，这个该带课的带课，没课的也去吃饭了，张锦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
墙上挂的还是那几幅熟悉的锦旗，历届学生的毕业照压在厚重的玻璃桌垫，几摞补习题册照班级摆放在桌面上，姜晴雨找了个小椅，在张锦边坐。

“喏，你要的许大明星签名照，我给你来了。”姜晴雨签名照，邀功似地往张锦面前晃了晃。

张锦着老镜，眯起睛，目光追随姜晴雨摇晃照片的幅度，最后伸手拿过，“我看看，我看看……”

张锦动作很慢，捻着签名照的拐角，在窗边试着光，找到一个完全能看清的角度，盯着照片里男人的眉看得仔仔细细，“唉，变化真大啊，瘦了，瘦不少呢。”她啧啧，眉微皱起。

“人家明星现在不都注意材理嘛，瘦是正常的，而且这照片都化妆了，没准还ps呢，瘦脸磨全开的，放心好了，他本人脸上还是有的，很健康呢，活蹦的。”姜晴雨知妈妈是担心许闻世的。

“妈，你说你带了这么多毕业生还对他这么有印象，不会是人家成了大明星的缘故吧。”姜晴雨将保温袋里的饭盒摆来，随打趣。

张锦还在看那张签名照，看了会，眉不再皱起，倒是舒展开来，嘴角也勾起，一副欣的表。

“嗯？”姜晴雨不解。

“什么大明星，他以前可是让整个办公室都十分疼的存在。”张锦摘掉镜，将签名照靠在笔筒的位置摆好。

“他家里世代都是从医，父亲母亲忙起来都找不到人影，家会总缺席，学校举办的活动也要三番几次地跟他家里去联系，他心思又过于，当初学校了个关未成年心理健康座谈会，还被列为年级重观察对象呢。”

“不过才华横溢用在他上确实不为过。”

“包括他作文里的遣词造句，灵气都要从卷里溢来，所以我喜批阅他的卷面，经常把他的作文当例文展示来。”

“因为你跟他同岁，一看着他父母不在边的模样，总觉可怜，一可怜就忍不住多关照了些，确实令人疼。”

回忆起许闻世，张锦没忍住就说了这么多，“他从前不是总跟着你们后玩，没少给你们背锅吧。”

以前逃几个晚自习去音乐室彩排的事，原来张锦都知，那群孩摸准了老师都不会怪听话懂事的许闻世，开闭就是他的主意。

用张锦的话说，和姜晴雨玩的那几个小孩，又怂又没责任心的，她其实最看不惯他们玩在一起。

“哎呀，都过去了，我已经什么都记不得啦。”姜晴雨单手了太，怕张锦和她算旧账。

“妈不白拿你的，用这个和你换。”张锦屉最里面拿张合照。

是乐队解散那天的大合照，也是许闻世和他们的唯一合照。

姜晴雨穿着浅蓝百褶短裙，发型是束了一半尾的半披散发，发圈图案是哭着脸的小太，腰间还系了铆钉腰带，她抱着另一个和她穿同款裙的女孩，浅粉短裙，双低尾，用的发圈是笑脸的小太。

两人看向彼此，嘻嘻哈哈的，没有看镜。

鼓手的那个男生着白衬衫，垂眸笑着用手在姜晴雨比小兔耳朵，键盘手和贝斯手比着摇的手势，面对镜表狰狞搞怪。

许闻世和他们并排安静地看向镜。

快门的瞬间，这张合照就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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