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洲池苑宴投毒案始末 之十一 【完】(2/4)

卢绘盯着林训，“半年后，再没人见过你与罗三来来往。渐渐的，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。我猜你们不是不来往了，而是暗中来往，竭力避免被人瞧见。”

“罗三来虽然违了规，但毕竟是于一片孝心，罚并不很重。凤临十一年，事少监看罗三来寡言勤快，又识得几个字，便指派他去九洲池苑当差。”

庄怀贞恍然，“所以九洲池苑的人本不知罗三来与林训相识之事……”他侧看季成业，“是以你用刑再重，将人活活打死了也审不什么来。”

季成业重重哼了一声。

卢绘：“九洲池苑虽然人多事杂，但有一桩好，此的宦官每年能采买一二回。这真是天降好事——稼桑学地广人稀，你不去，却有的是地方藏匿件；九洲池苑人稠密，罗三来没地方藏东西，却能得去。于是你俩一拍即合，决定积攒砒霜，以备将来近服侍梁王时，可趁机手。”

“父，父王！”褚庆恩张的抓住他的衣袍，“您每年都要来九州池苑赴宴数次，要是哪回被那姓罗的碰上，那岂不是…岂不是…”

褚承谨自镇定，“放心，你老我洪福齐天！”

卢绘看着林训：“四五年来，罗三来每回就在不同的药铺买几钱砒霜，贴藏着带来给你藏匿。你们运气很好，从未被人发觉；但运气也不算好，因为九州池苑那么多宴，罗三来从没机会接近梁王——直到九日前的接风宴。”

她打开那方小木盒，“这里还剩半两左右砒霜，你留着这些，是担心罗三来事有不成，你将来好再找机会吧。”

“不对，不对。”庄怀贞哗啦啦的飞快翻阅自己的审讯文卷，“那夜宴，罗三来一直站在右侧坐席后，从没去过左侧，他没法往酒瓮中毒啊！”

“还有一人？”敬宣从座椅中直起，“那人拿了他们的砒霜，在宴席中毒？”

褚承谨大步上前，揪住林训衣襟照着脸一拳拳打去，同时暴吼：“快说，你将砒霜给了谁？是谁的毒！”

林训望缓缓回，鼻孔与嘴角逐渐渗血，但他一声不吭，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与愤恨。

卢绘啊呀一声，赶跑去拦住褚承谨不让他再打，“梁王殿，请稍安勿躁！”

褚承谨恶狠狠的骂：“勿躁你祖宗，开！”

褚庆恩也跟了过去阻拦，“父王，这是在里，切勿轻举妄动啊！”

褚承谨再骂，“妄动你祖宗，你也开！”

卢绘：“？”

褚庆恩：“！”

褚成谨：“……”

另一边，季成业大声提议，“这贱不肯招供，不如给我收拾两日……”

裴恕之冷着脸打断他：“还两日？本相今夜就要结案！季大人有本事自己寻线索去，别恬不知耻的想山摘桃，贪别人之功！”

这话很难听了，季成业膛剧烈起伏，冷哼一声掉就走。

裴恕之没多看他一，转走上前去扯开纠缠叫骂的三人，一路拖着褚承谨回座位。

“陛有谕，梁王殿可以听讼，但没让殿动手；还有世……”他看向褚庆恩，“陛希望世在家侍母，世怎么又来了？”

褚庆恩脸一白，褚承谨立刻老实了，“行行行，你们继续审问，孤王不手了。”

卢绘将鼻青脸的林训放回椅，“你还是说了吧，只要季大人上了大刑，天没几人扛得住的。你是弃儿，跟梁王能有什么仇大恨啊？你不会是被人利用了吧，说不定毒之人诓骗了你呢……”

裴恕之也：“本相看你是个明白人，你当知自己难逃一死。但若肯老实招认，本相保你速死，少受些罪过。”

卢绘继续絮叨，“对呀对呀，你的仇怨埋在心中那么多年，反正都要死了，带到地多可惜，不如说来让我们听听……”

“不是贴藏的。”林训忽。

卢绘一怔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训抬起，“卫搜很严，没那么容易带东西的；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三来的一木簪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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