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大家喝酒。”

余巧娘迷茫：“七品，听着不呀……”

林沫笑骂：“傻，这与品级低有何系，所谓近侍君王者贵，绘绘整日跟在陛边，这才要！”

王和薇迟疑：“绘绘，有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
林沫：“最讨厌你这文绉绉的样儿，有话赶说！”

王和薇：“伴君如伴虎之类的话，想必绘绘听的多了。可如今不比以往，陵王就快回了，届时难免纷争……唉，十五年前陛登极时的腥风血雨，家中辈至今提起来还是心有余悸，绘绘千万谨言慎行，不可轻涉大事。”

余巧娘脸上浮起一阵惶恐，“对呀对呀，幸亏那阵我祖父叔父还有阿耶都外放了，躲远远的，可我姑父与阿耶的一位同窗好友就了御史台狱就再没来，听说是被酷吏生生拷掠死的！唉，可怜了我姑母与表。”

卢绘用力：“我记住了，一定小心，不可牵连了家人。”

王和薇转：“沫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林沫沉片刻：“十几年前，我们全家都还在海边，你们说的腥风血雨我家倒没碰上，只是另有一事我觉得不妥——”

她起开窗，四环视，“端木慧独享圣恩机要三十年，再是忙累也没听她有过什么副手，如今现在这么轻易就接受绘绘了？”

卢绘理所当然：“因为裴少相有面？”

林沫皱眉：“最好是这样。总之风雨来，浪急帆，难免有人生别样心思。”

卢绘笑：“大晴天的，哪来的风浪，沫你想太多了。”

王和薇想了想，“我以为，沫所虑甚是。”

“绘绘。”余巧娘也轻声：“我阿耶与叔父近来商议，打算暗中派人去钦州了。”

卢绘不解：“钦州是什么地方，去那儿什么。”

王和薇一既透，“十几年前陵王妃的父母手足就是被放到钦州。”

林沫一拍大：“我知了，他们是要去找陵王妃幸存的家人么？可杜家是被陛钦定放的吧。”

余巧娘低声：“虽不能将人接回来，但可以多加照料，让他们过的好些——我家并非唯一有这打算的。”

林沫哈了一声，“这是想提前卖人了，你们这些官宦人家呀，啧啧啧。”

卢绘不明白：“陵王还没回来呢，官员们就这么笃定了？我在里听的看的，都说梁王势大，甚得圣心，离储位只有一步之遥了。”

余巧娘撇撇嘴：“面上总是要恭维的，梁王前年过寿，哪家敢不送厚礼，我家也送过，私底却不好说了。绘绘你若留心，不难听到议论的。”

卢绘似懂非懂，又问：“若最后是梁王被立为储君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