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，姓庄的有的是功夫咬死孤王。孤王的那些事，可不经查呀。”

褚庆恩烦躁：“要不阿耶先把去岁占的民田还回去？”

褚承谨瞪儿，“只是那民田吗？”

褚氏家族仗着女皇骤然发达，一时间忘乎所以者有之，仗势欺人者有之。早些年女皇跟复辟旧臣斗的你死我活时，一味回护本姓族人，如今局势安宁来，就不好说了。

褚庆恩忍不住，“历朝皇族也不见得个个人中龙凤，胡作非为的比比皆是……”

褚承谨骂，“人家那是货真价实的皇室贵胄，我们是吗？将来若叫姓郦的翻了，你我父能否留命都难说！”

幕僚打圆场：“不至于不至于……乐氏姑母二十年前就已亡故，对乐大人不论是仅仅照拂之，还是待若亲，如今都死无对证了，所以此事殿尚有转圜余地。”

褚承谨大喜：“先生快说！”

幕僚：“殿要两手打算……”

“第三个人。”裴恕之着少女的肩，笑意温和，目中却似有冷光过。

“他贪婪残暴，有恃无恐。如今他面前有两条路，一条是老实接受即将到来的攻击，很可能会让他失去权力；而另一条则是推诿欺瞒，虽然有风险，但只要瞒过一阵，他就又有余力了。你说他会怎么？”

卢绘久久无语：“你故事里怎么一个好人都没有啊。”

“……”裴恕之沉默，“好人的故事我不会讲。”

“好吧，我想想。”卢绘放书本，努力思考，“既然贪婪，必舍不得权势，既然有恃无恐，必会铤而走险——我猜他会选第二条路！”

裴恕之低低笑起来，“说的好，说的极好！”

卢绘觉得他笑容中有一异样，夹杂着几分凶狠与兴奋。

不待她思，低看见翻了一半的书本，想起自己的境，当即抱怨：“少相是来捣的吗？与其听你这些没没尾的破故事，还不如读圣贤书上的故事呢，孔圣有云……”

“你还痛么。”裴恕之打断她。

卢绘摸摸脑袋，“…倒是…不痛了。”

“不痛就好。”裴恕之笑，“继续读书吧。”

卢绘：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ps：唐代的‘官多位少’现象十分严重，曾有人作诗讽刺，‘补阙连车载，拾遗平斗量。欔槌侍御史，碗脱侍中郎’，东西两都常年有大量的冗官等待后补官位。

这并不是说唐代人才太多了，供过于求，而是由于两个特殊的历史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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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，唐代的中央集权制度远不如后来的明清时代那么完整严密，很多周边地区的基层官府往往都由当地人自己治理，就是所谓的‘土官’，到州县一级才由朝廷派之人理，叫‘官’，并且南大开发要到南宋时期才能完成，绝大多数开化地区都在中原周边一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