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。

“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别让猫踩你肚。”何秋霞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枣银耳汤从厨房来，看到卷那只在季云姝肚上的垫，急得忘了把碗放就过来赶猫。她的声音虽大，动作却很轻，显然已经习惯了卷对季云姝肚的痴迷。

“没事的，它不伸指甲。你看它多好奇，每次都要凑过来听宝宝的声音。它是不是把自己当了？估计是觉得我的孩就是它的弟弟妹妹吧。”季云姝抚摸着卷的背，卷的尾翘得的。

“猫哪能当娃的？你这话说的。”何秋霞无语，“你在家怎么喊都不要，生来孩才是家里的老大老二，还不知是两个儿还是两个女儿呢。”

“知了知了。”季云姝无奈。她和裴聿风后来把另外两个孩的名字也取好了，如果是两个女孩，就叫裴念安和裴念心，如果是两个男孩，就叫裴延生和裴延年，要是龙凤胎，就还是裴念安和裴延生。

卷却好像听懂了何秋霞的话一样，对何秋霞非常不满地“嗷”了一声，然后又没忍住用垫了季云姝的肚，像是在说：“这就是我弟弟妹妹，哼！”

然后季云姝的脸突然变了。

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从腹蔓延开来，比之前所有的胎动都更加剧烈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用力猛地撞了她一。季云姝低，发现一温的顺着她的大来，洇了裙摆和竹椅上的坐垫。疼痛让她一时间竟然说不话，只是脸越来越白，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来。

“妈——”季云姝已经发不太大的声音，但站在厨房门的何秋霞听见了。何秋霞一抬，看见女儿坐在廊檐，脸苍白，裙摆了一大片，卷正不知所措地围着她喵喵叫，参参也从院墙了来，似乎是要去看季云姝的况。

“破了！”何秋霞把碗往桌上一搁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，弯腰检查了一况，声音也带上几分焦急，“别慌别慌，妈有经验，扶你起来。参参，去叫一黄拍妹！”

参参像是听懂了似的，立刻从门槛上来，两个跃就落在了隔院里，用爪扒拉着黄拍妹家的纱门。何秋霞把季云姝扶起来准备送她去医院，门时还朝隔院大声喊了一句，“小黄！小黄！小姝要生了，麻烦你去营区叫小裴回来！”

黄拍妹正在后院打，听见喊声把木往架上一搁就跑了来，参参看到她就连忙扒拉她的衣服。

黄拍妹看了一季云姝的况，了，说了句：“何阿姨你放心，我现在就去。”然后她朝屋里喊了声“小功看着弟弟妹妹”，就往营区方向跑去。

然后何秋霞又跑去王玉兰那里，王玉兰家里有担架。王玉兰听说季云姝羊破了，也放手里的活，和何秋霞两个人一起抬着季云姝去了军区医院。

黄拍妹跑到营区的时候，裴聿风正在训练场上带队行例行练。她不去，站在训练场边上，扶着膝盖了好几气，什么也顾不了了，特别大声地朝里面喊了一声：“裴副团！小季同志要生了！”

裴聿风听见这句话，把哨给旁边的副连，只说了句“继续练”，然后大步朝黄拍妹跑过来。

听黄拍妹说了况以后，裴聿风如临大敌，立刻就往司令办公室的方向跑。不过分钟，裴聿风就站在门敬了个礼，声音简短有力：“报告司令，我人生产，申请临时离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