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。你先别着急买票，等申请批来了再买。”季云姝连忙说。

“行行行，妈知了。这几天妈多给你衣服，多买东西寄过去。大人孩的都要准备，这回要双份了。你也别光顾着兴，双胞胎更要注意休息，别天天衣服，累了就好好歇着，妈给你就够了。”何秋霞又千叮咛万嘱咐地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，季云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她才挂断。

离开邮局，季云姝都觉何秋霞的声音还在耳畔晃悠，让她多吃补；多喝鱼汤，以后生产了容易；让她不要经常弯腰；让她跟猫玩闹的时候注意别让猫挠到肚了……

季云姝简直是一个两个大！

季云姝挂了电话回到家，终于缓过来了以后先给王婉如写了一封信。

季云姝给王婉如写信说考虑到她要抚养圆圆，这次就不把她接过来陪产了，等圆圆再大一，她和裴聿风再把她和孟广泽一起接过来休假。

王婉如收到信之后回得很快，说不能陪产虽然有遗憾，但季云姝也想着她她就不觉得遗憾了，大不了以后给季云姝孩的孩陪产。她说圆圆现在在慢慢学着走路了，会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两步，每次走到堂屋墙边那两张奖状面就会仰看着笑。她说等圆圆会走路了，岛上要是方便她就带着圆圆过来看姑姑。

何秋霞的申请批得很快，裴聿风把一切手续都办妥之后，何秋霞立刻买了船票从京市发。她先从京市坐火车到粤城，再从粤城坐渡上岛。

季云姝本来想去码接她，被裴聿风在沙发上坐着等，说码人多，她着大肚不安全。他自己一个人去了码，将近中午发，傍晚时分才把何秋霞接回来。

院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季云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。何秋霞跟在裴聿风后走院，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在京市见面时憔悴了不止一圈，脸蜡黄，发被海风得糟糟的，衣服上还沾着渡上蹭到的机油味。

季云姝连忙迎上去，发现何秋霞嘴裂，窝微微凹陷，看起来像是遭了老大罪。

“妈！”季云姝上前一步扶住何秋霞的手臂，把她往屋里带，声音里带着心疼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，在路上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哎呦这个渡怎么这么晃，我吐了一路哟！”何秋霞的到现在还是的，她扶着把手在沙发上坐来，接过裴聿风递来的温喝了两，还是觉得天旋地转，“小姝啊，你受苦了，这个海怎么这么宽——我以前坐几十公里的车都不觉得，这个船怎么这么啊……”

“妈，要不你先躺一会儿，楼上收拾好了，你就住我和裴大哥旁边，你先喝。我去给你熬粥，你吐了一路胃里肯定不舒服。”季云姝转要去厨房，被何秋霞一把拉住手。

“你着个肚去什么厨房，让小裴去。你坐这儿让妈好好看看你。”何秋霞把她在旁边的椅上，两只手拉着她的手，从她的脸看到肚，从肚看到脚踝，看着看着眶就红了。

“这岛上怎么这么，这才几月份，怎么比首都三伏天还。又又的，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，你信里写岛上一切都好，就是没跟我说岛上这个样。你从小到大最怕，在这地方连个电风扇都没有，你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何秋霞说着拿手帕了角，又了季云姝的手臂，声音里带着一压抑了很久的心疼，“还有你刚来的时候船，给我写信还轻描淡写的，现在妈也受到了，这也太难受了。当时妈看到你的信心里难受了好几天，又不好在回信里说来，怕你反过来安我。”

“妈，我早就习惯了。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的吗？也好，神也好，还胖了这么多。”季云姝反手握住何秋霞的手，声音放得很，像小时候跟她撒时的语气，“海风虽然，但是着着就习惯了，而且现在家里装了纱窗和药，蚊虫也少了很多，等你缓过来了，我带你去堂吃饭，这边的堂可好吃了，跟咱家的大院堂不相上，我比以前在京市的时候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