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姝看到后，没有直接替他写，她指着窗外的台风天说，“你就照着今天的天气写一句——‘虽然外面台风很大，但是我们在家里很安全。’”小功恍然大悟，低刷刷地写了起来。

李舒在旁边看得连连慨，说早知自己小时候也好好学习，现在辅导作业也不至于跟孩大瞪小。黄拍妹抿着嘴笑，一边洗菜切菜一边偶尔抬看她们围在桌前教孩的画面。柳坐在旁边翻着小成的语文课本，小声跟季云姝说，还好这几个孩都乖，说什么就听什么，要是遇到死活不愿意写作业的那真的没门……

季云姝：“……”

接来的一整个上午，季云姝就在方桌前给三个孩辅导作业。小功的语文造句和近义词反义词，小成的数学应用题和计算题，妞妞的拼音和简单的加减法……她一样一样地教，不急不躁，偶尔拿台风天打比方逗得孩们咯咯笑。

季云姝推开黄拍妹家的门，站在门槛上往坡方向看。

“这只是一假设，这个题是锻炼孩的思维能力的，现实里肯定不能有人这么浪费。”季云姝笑着又拿起小功的练习册翻了翻，一边对李舒说，“我之前是中毕业，所以会写这些。”

划掉又重写，最后得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——负二小时。

“季同志学习这么好啊！”李舒想到自己一看到妞妞的作业就疼，但对她来说那么难的作业在季云姝那简直是小菜一碟，她就忍不住羡慕，“季同志学历这么好，去队小学教孩们念书多好！”

“这个题不能这样算。”季云姝在他旁边坐来，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方形代表池，“你先把每每小时的工作量算来——甲每小时注三分之一池，乙每小时注五分之一池，丙每小时排四分之一池。三齐开，每小时的工作量就是减去，算每小时的净量，然后用一去除这个数，就得到需要的小时数。来，你自己算一遍。”

“我不行的，教小孩念书要有耐心，我有时候也会着急。”季云姝笑着推拒。

在两人聊天的时候，小功对着作业本抓耳挠腮。季云姝发现他卡在一语文造句题上，题目要求用“虽然……但是……”造句，小功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只写了半句，后面就空了。

天空还是一片铅灰，云层压得很低，但没有前几日那么沉了。空气里弥漫着被雨浸透的泥土味、折断的树枝散发的植的清苦气息，

外面的风声还是一阵松一阵，雨打在窗的木板上一阵急一阵缓，但被煤油灯的光和孩们的笔尖沙沙声包裹着，这一方小小的屋就像台风中央最安静的那一小片海域，大家各司其职，因为都沉浸在自己的事里，时间过得很快，也很安宁。

小成在答案后面郑重地打了个问号，显然自己也觉得不太对劲。

午饭黄拍妹了腊焖饭，又用米汤煮了一锅红薯糖，大家围坐在方桌前吃完了饭，午继续窝在屋里。季云姝教累了，柳接替她给小成听写生字，季云姝则坐到沙发上靠着黄拍妹的肩膀闭了会儿睛。

就这样又平平淡淡地过了两天，到了第四天上午，风声开始明显减弱了。那让人耳鸣的尖啸风声淡去，雨还在，但那铺天盖地倾盆而的暴雨也渐渐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，打在窗木板上发细碎而均匀的响声。

到了午，雨终于慢慢停了。黄拍妹小心翼翼地推开窗，外面非常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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岛上的淡资源稀缺，能喝的都是从地的，要么就是引的山泉。要是天气太，大院里的蓄池承接的雨很快蒸发了，就得去山上挑，所以大院里很多人用都很省。

李舒看到这样的题目实在是心疼，心想这都的是什么题啊！

李舒在旁边探过来看了一草稿纸上那一串工整的算式，又看了一季云姝，表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救星：“季同志，你连这个都会？我连看都看不懂，这池放的有什么意思，谁会一边放一边，那不是纯浪费吗？”

小成接过铅笔，她说的步骤一步一步算去，算到最后睛亮了起来，抬冲黄拍妹喊：“阿妈我算来了，是四又十二分之五小时。谢谢季阿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