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漂亮的人鱼。”季云姝也读过人鱼相关的故事, 看到朵朵这么喜这条裙，她也非常满足。

黄拍妹非常谢季云姝，说什么都要留她今天在家里吃饭。季云姝觉得自己应得, 也没拒绝，就在黄拍妹这里吃了午饭。

小功和小成学回来，看到季云姝要跟他们一起吃午饭，激动地抢着给季云姝洗碗送筷。

朵朵穿着新裙坐在小板凳上，两条小短并得拢拢的, 裙摆被她仔仔细细地抚平了铺在膝盖上，生怕皱了一。

黄拍妹从厨房里端最后一菜，洗了手，招呼大家坐来吃饭。桌不大, 但上面摆得满满当当。最中间是一大盘清蒸海螺，黄拍妹喜赶海，海螺基本上都是她捡回来的。

蒸好的海螺用筷一挑就把全带来，去掉不能吃的分，蘸上蒜末和醋调料很鲜。

除此之外还有一碟炒野菜，一碟虾米炒和一碟黎家酸腌。把雷公笋、木瓜丝和萝卜丝用米汤发酵之后加辣椒和盐腌在陶罐里，吃的时候捞来拌上一鱼，酸辣开胃。

黄拍妹给季云姝盛了一碗米饭。季云姝发现她的米饭里还拌着切得细细的瘦丁, 丁被蒸得烂, 油脂渗米饭里，每一粒米都被滋得亮晶晶的。米饭上面撒了一小撮切碎的野葱，葱香和米香香混在一起，单是什么菜也不，瞧着就已经很好吃了。

季云姝讶异：“黄，你的这个米闻着还有一竹叶香。”

“是, 这是我们黎家的山兰米，经常用竹筒蒸的，里面放上瘦丁，是我们这的吃法。”黄拍妹给季云姝加了一筷，“你尝尝味怎么样？”

季云姝先吃了一米饭。山兰米带着些韧劲的弹，越嚼越香，米粒本的清甜在腔里慢慢地释放来，和丁的油脂香搅在一起。瘦丁被蒸得酥烂，筷一夹就散开了，混在米饭里嚼起来既有米香的弹牙又有香的郁。被她炒的很，虾仁虽然小，却很鲜，只放了少许盐调味就已经足够。

“这个饭好好吃！”季云姝终于把嘴里的饭咽去，端着碗看黄拍妹，好奇地问，“这个瘦丁是怎么蒸的？是提前腌过吗？为什么一都不柴？”

“瘦丁其实就是老刘发的后，只不过我喜腌制的时候加红糖，所以吃起来会一，然后和米一起放竹筒里蒸。山兰米本来就香，了就更香了。”黄拍妹抿嘴笑了一，看她吃得香，就又给她夹了只剥好的海螺，“你多吃，他们海了不在家，你一个人饭不方便，以后就常来这吃，千万别客气。”

“对呀对呀季阿姨！”小功从饭碗里抬起，嘴边还沾着一粒米，“你天天来嘛，你来了阿妈就好吃的，我们也跟着享福。”小成在旁边用力地，得脑袋都快埋碗里去了。

季云姝被这一家逗笑了。她又夹了一筷炒野菜，野菜的微苦但有回甘，咬起来很清脆。至于那黎家酸腌，季云姝夹了一小撮放嘴里，然后整个人打了个激灵——酸，真酸，比她在京市吃过的所有腌菜都酸，她实在是吃不习惯，之后就没有再碰过了。

小成在对面看她被酸得龇牙咧嘴的样，咯咯地笑起来，一豁牙：“季阿姨，你怕酸！”

“我不是怕酸，”季云姝努力维持着大人的威严，“我是在认真品味。”

小成显然不信，但被黄拍妹轻轻拍了一后脑勺，就乖乖地低继续扒饭了。朵朵坐在小板凳上，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低看看自己新裙的裙摆，不释手似的。裙穿在上，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季阿姨那样好看的人，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飘起来，让她忍不住想转圈。

吃完饭，小功和小成抢着收拾碗筷。小功端碗，小成端盘，兄弟俩在厨房和槽之间来回跑了好几趟。等桌收拾净了，小功了手，走到季云姝面前站定，表很郑重，也有一忐忑和犹豫。

“季阿姨，”小功了一气，两只手背在后绞着衣角，还是试探着开了，“你给朵朵的裙真好看，比我阿妈从供销社买的都好看。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请求你也给我一件？”

“你也想要裙？”季云姝故意逗他。

“不不不，我……我的意思是衬衫就行了。”小功的脸一就红了，“可……可以吗？”

黄拍妹正在桌，听见这话赶放抹布，拍了拍小功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：“小功，别问。季阿姨平时已经很忙了，还帮朵朵了裙，你们跟着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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