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的季阿姨来了。”

黄拍妹抬起，看见季云姝站在院门，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笑容。她放扇站起来，在围裙上了手，朝季云姝招了招手：“季同志，来坐呀。”

季云姝把自行车停在院墙边，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去。一院，那酱香味更了，她忍不住了一气：“黄，你在什么？我还没家门就闻到了，这也太香了。”

黄拍妹被她夸张的说法逗笑了，抿着嘴笑了一，指了指砂锅：“琼州香草酱鸭，我们这边的法。老刘海之前留了半只鸭，天气我怕放坏了，就给它了。”

她说着走到灶台前，掀开砂锅盖给季云姝看。锅盖一掀，那被压抑了许久的香气猛地冲来撞了季云姝满脸。

砂锅里半锅褐的酱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酱稠油亮，表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油。半只鸭卧在酱里，鸭被焖成了琥珀，仿佛筷轻轻一碰就能从骨上脱来。鸭饱了酱，同时炖着的还有切成块的土豆和茄。

“好香啊——”季云姝由衷地叹，睛盯着砂锅里的鸭，觉自己刚才在堂吃的饭算是白吃了。

“你吃过午饭了吗？”黄拍妹看了她一，目光里带着一善意的关切，“裴副团海了，你一个人在家饭不方便吧？”

“吃了，我在堂吃的。”季云姝回答得很快，但她的目光还是黏在砂锅里的鸭上，咽了一。

黄拍妹把这一切都看在里，转从厨房里拿了一双净筷，夹了一块鸭放在小碟里，递到季云姝面前：“尝尝。”

季云姝只矜持了一，还是没忍住接过了筷。鸭夹起来的时候，鸭在筷间颤巍巍地抖了一，酱顺着的纹理往淌，滴在碟里发轻微的“嗒”的一声。

季云姝把鸭送嘴里，牙齿咬去的那一刻，她的睛直接瞪大了——鸭已经被炖得糯黏，即化；鸭饱了酱，咸中带甜，甜里透着一独特的清香，是她从来没吃到过的觉；酱的味层次非常丰富，季云姝还能吃一蒜的味，但并不明显。各味在尖上层层叠叠地铺开，每一都恰到好。

“这也太好吃了！”季云姝把鸭咽去，意犹未尽地了一嘴角，“黄，你这个手艺也太厉害了吧！这个酱是怎么调的？比我在堂吃的酱鸭好吃一百倍！”

黄拍妹被她夸得腼腆地低，手指无意识地拨了一围裙的边角，声音轻轻柔柔的：“就是本地法，没什么特别的。用的是本地的香草鸭，鸭是吃海鲜大的，所以本就很鲜。酱料是这边的香茅、南姜、蒜、红糖，我一般还会再放鱼，小火焖两个小时就好了。”

“两个小时？”季云姝看了看院里那个红泥小火炉，“你就在这儿守了两个小时？”

黄拍妹了，指了指火炉旁边的小板凳：“坐这儿扇扇火，顺便看着朵朵。”

季云姝低看了看手里的空碟，又看了看砂锅里还在咕嘟冒泡的酱鸭，脑里忽然冒了一个念。她把碟放，双手合十，用一既诚恳又带着几分撒意味的神看着黄拍妹：“黄，我有个请求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