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告诉他，你已经知了他不是你妹夫的战友，你问他他是怎么知你的况的，为什么要帮你，为什么要向你求婚。你光明正大地问，不要躲，不要怕。他如果真的是军人，就不敢伤害你。如果他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，你越是光明正大，他越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孟云珍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了一气，像是在给自己鼓劲：“你说的对，我应该去开诚布公地问清楚，不结果如何，总比这样不明不白地猜来猜去。”

“我等裴大哥那边有消息了再打给你，不结果如何，你之后也一定要打给我。”季云姝说。

“我会的。”孟云珍的声音比刚才轻松了许多，但挂电话之前她又认真加了一句，“小姝……谢谢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裴聿风又给战友打了个电话，让他帮忙实一对方份，最好是能把岳凌和孟云珍一起约来三个人见个面。季云姝告诉过孟云珍裴聿风写的担保信里的容，邱景焕拿着担保信去找孟云珍，信的容对的上两人就能确定彼此的份，再看岳凌究竟是什么人，有什么意图。

裴聿风打完电话嘱咐完，跟季云姝一起回了家。见季云姝满面愁容，他倒了一杯温递到季云姝手里，轻声安她：“不这个岳凌的动机是什么，至少有一可以确认，现役军官受队纪律约束，他要是敢对你什么违法纪的事，队第一个饶不了他。在这一上，你的人安全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季云姝张了张嘴。

“我知。”裴聿风把她在椅上坐，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压了一，“你觉得这件事从到尾都透着不对劲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但现在我们手里没有证据证明他图谋不轨，他帮了你是事实，他用的方法虽然过分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伤害到她。我们只能先等等看，等你和他开诚布公地谈过之后，看看他到底怎么说。”

季云姝垂，两只手绞着衣角，闷闷地说：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裴聿风午去了营区，季云姝一个人在家，把纫机踩得嗒嗒响。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针线上，好几次歪了又拆掉重来。

快到傍晚的时候，季云姝正蹲在猫窝前给卷和参参添，院门忽然被推开了。她抬一看，是裴聿风——可他今天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钟，太还挂得老，远远没到班的时间。

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？”季云姝站起来，好奇地迎上去。

裴聿风低看着她的睛，沉默了片刻。他伸手，把季云姝的两只手都握在掌心里，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地挲着，“我接到临时命令，今晚就海，执行任务，归期未定。”

季云姝虽然早知这事应该是军嫂的常态，但他们结婚以来从没分开过，她还是有些慌了。从首都到琼州岛，从刚上岛的手忙脚到现在的有条不紊，裴聿风每天都在她边。

他们中午在家饭，晚上骑车去堂，夜里他会把她搂在怀里睡，经常折腾得她呜咽求饶，这些都已经变成了她生活的底。现在他说要海，归期未定，她忽然觉得那些底被人走了一块，底一片空落落的苍白。

她知裴聿风去执行任务都是保密级别的，所以她不能问要去哪、要去多久，只能安安静静地在家里等着他，等他完成任务再度现。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季云姝问。

“半个小时后集合，我回来告诉你一声。”裴聿风着季云姝的手重了些，“我不在的时候，你要好好吃饭。不想饭就去堂吃，有什么需要直接去隔找黄或者去找王姨，她们都会帮你。”

季云姝低着看着两个人握的手，了，没说话，她怕自己一开就舍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