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心都化了。两只小猫挤在一个碟前面，脑袋碰着脑袋，尾翘得的，吃几就一嘴边的。卷吃得斯文，小小地；参参吃得凶，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碟里。

等它们吃饱喝足，季云姝用旧巾净它们的嘴和爪，把它们抱到卧室里想让它们熟悉一环境。结果两只小猫一落地，就像是发了什么警报系统，不约而同地撒开四条小短，一溜烟地钻了卧室的床底。

季云姝趴在地板上，掀起床单往床底看。两只小猫缩在床底最里面的墙角里，卷蹲在前面用挡着参参，参参躲在卷后面只半张脸，两双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看着她，像是两颗琥珀和两颗绿宝石。

“你们来呀。”季云姝把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伸一只手往床底探了探。卷歪着看了看她的手，张开嘴细细地叫了一声，但没有动。参参又“哈”了一声，这次哈得比刚才轻多了，像是吃人嘴短有心虚。

季云姝从床底爬来，叹了气，然后从柜里翻一个旧枕，叠成一个小垫放在床底，又用一个小碟装了放在旁边。“算了，先让它们适应一。”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自我安，“黄不是说了嘛，小猫刚到新家都这样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晚上吃完饭洗漱完，季云姝穿着睡裙在卧室逗猫，裴聿风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
小猫在晚上的时候因为饿了跑了来。卷已经能非常大胆地跟在季云姝几步之外的距离地看着她想让她喂，参参还是不敢太亲近季云姝，等裴聿风把猫饭装碟里走远了才敢凑上来吃。

吃完饭，季云姝已经可以一卷的小爪了。小卷把自己清洗的特别净，粉嘟嘟的爪垫上面连灰尘都没有，漂亮的发也很顺。

她陪着卷玩了一晚上，临睡前，季云姝还是不舍得把它放开。

于是季云姝抱着猫坐在裴聿风边，在他肩窝里蹭了蹭，用一特别的、带着撒意味的声音开：“裴大哥——”

裴聿风被季云姝靠着没动，但嘴角已经微微弯了一。他太熟悉这个语气了，季云姝只有在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用这声音喊他。

“我想让卷和参参跟我一起睡，它们那么小，而且刚离开妈妈，肯定很害怕——”季云姝拖了嗓音。

“不行。”裴聿风，回答得毫不留。

“就一晚——”

“一晚也不行。”裴聿风看着季云姝手里的卷，“它们这么小，不小心压着了怎么办。”

季云姝还想再争取一，但裴聿风已经床了。他走到床尾蹲来，把床单掀开，伸手把吃完饭又缩回床底的参参捞了来。不等季云姝反应过来，卷也被裴聿风拎着后颈提了起来。

被提起来的时候卷还茫然地眨了眨睛，参参则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四只小爪，冲他哈了好几声。

裴聿风不为所动，拎着两只小猫走到卧室门外，把它们轻轻地放在隔卧室的竹篮里，然后把门关上了。

“裴聿风！”季云姝从床上来，睛瞪得溜圆，声音了半个调，“你怎么能这样对它们！”

“它们有自己的窝。”裴聿风走回床边，把季云姝抱起来放回床上，“我把它们放隔了，我放了和没喝完的粥，它们饿不着。”

季云姝气鼓鼓地看着他，嘴抿着，眉拧着，抱着被不说话。

裴聿风挑挑眉，关了灯走过去，将季云姝抱怀里，啄了啄她的。

“哎呀你嘛，我还在经期呢。”季云姝被裴聿风吻得有些不过气，气呼呼地轻轻咬了一他的。

“我知。”裴聿风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，搁在她的发上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现在叫它俩的名字比叫我的还多。”

“你还在意这个？”季云姝在他怀里笑得肩膀直抖，她仰起脸，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看他的表。裴聿风颌的线条微微绷着，结上了一，那是他在压着什么绪时才会有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