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“你这是什么呀，人家小夫妻第一次一起看电影。”王玉兰拍了一陆司令，语气恨铁不成钢，“你自己去后面坐去，小裴啊，你个，你坐小姝边上，边上不挡后面的观众。”

裴聿风笑着：“谢谢王姨。”转就在季云姝旁边坐了。

电影放映是家属坐前，和战士一般坐最后面，天彻底黑来可以放电影了，季云姝还记着午的事，悄悄凑裴聿风耳边，打趣他说：“别的都坐在后面，就你一个坐这么前面！”

裴聿风面不改：“刘团就坐在我斜后方。”

“人家要带孩，孩们好不容易看一次电影。”季云姝虽是这么说，语气里没有一责备，反而带着一熟稔的调侃。

裴聿风说：“我就想跟你一起看。”

“嗯，这还差不多。”季云姝已经记不清她有多久没跟裴聿风一起看过电影了，这是他们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。

晚上的电影是《柳堡的故事》。放映机的光束穿过夜打在幕布上，黑白的画面生动有趣，胶片转动带着细碎的声响，在夜幕舒展开来。海边渐渐安静来，孩们被大人在怀里不许再跑，只有海浪的声音和电影里演员的对话织在一起，被海风得时远时近。

季云姝坐在裴聿风旁边，晚上看电影的家属更多，她和裴聿风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。电影演到女主角在田埂上唱《九九艳天》的时候，旋律悠扬婉转，银幕上的女主角迎着风唱“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”，季云姝不由自主地把往裴聿风那边靠了靠。

季云姝的手肘突然就碰到了裴聿风的手臂，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，她能觉到他手臂的温度。

裴聿风的温比季云姝了许多，季云姝觉到有源源不断的意从两个人碰到的地方传到她这里来，但她没有移开，他也没有动。两个人就那么手臂挨着手臂，谁都没有说话，但谁都知这个碰的存在。

电影继续往演，画面一转到了夜晚的村，萤火虫在银幕上闪烁。就在这时，裴聿风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一旁季云姝的。

“——！”有其他人在场的况和家属不宜如此亲密。季云姝不自然地扭过看了旁边的王玉兰，发现她正如痴如醉地看着电影的节，丝毫没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动作，终于稍稍放了心，但还是挣脱了裴聿风的手。

“怎么？”裴聿风看着季云姝的动作快得像一条鱼，但他依然想把她抓住。

就在这时，季云姝的手指突然在黑暗中摸索着移向了裴聿风的手背。先是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了他手背上的骨节，裴聿风的手没有躲开，她就又把手指往前挪了一寸，整个手掌的边缘贴上了他的手背。

把裴聿风手掌压在她的掌心之是一很奇妙的觉。季云姝将手指轻轻穿过他的手指，尽两个人的手掌差距很大，但季云姝像个极力吞咽的八爪鱼，非要把裴聿风的手背包裹去似的。

也不知她在跟他较个什么劲儿。

裴聿风觉得季云姝好笑，就乖乖把手放在他上静静地看她动作。季云姝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新鲜玩法，指腹挲着裴聿风的指节，非常不安分地用掌心蹭着裴聿风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