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风更是难耐。季云姝并没有看见裴聿风手背上因为极力忍耐迸的青，见他没有立即回答，反而更靠近了他一些：“这个皂是新的，味还好闻。”

“……是很好闻。”明明只是普通的皂，味应该很淡，但裴聿风觉得这个气味非常甜腻，他迫切地想找件事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裴聿风伸手，握住了季云姝的手腕，轻轻一拽，就将她手里的巾扯了过来：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
“哦，行啊。”季云姝乖乖转背对过去，将她白皙的脖颈对着他。

裴聿风抬起手，把巾覆在季云姝的发上。

他的第一动作很轻，轻到几乎不像是在发，更像是在试探——试探她会不会躲，试探这个动作合不合适。巾覆在季云姝的发，他的手掌隔着巾住，停了一瞬，然后才开始慢慢地。从发开始，他握着巾顺着发往，力控制得很小心，像是生怕扯到她的一发丝。

“这个力度可以吗？”裴聿风的目光本没办法从季云姝的脖颈移开。

“可以。”季云姝，发随着动作轻晃，裴聿风差没握住。

季云姝的发又又厚，珠渗巾里，很快就把巾洇了一片。裴聿风了两，把巾翻了一面，换了一个的位置重新覆上去，再次从她的鬓角开始起。他的手指隔着巾住她的一缕发，从发慢慢到发梢，把，然后再换一缕，动作虽然笨拙，但极其认真，像是在完成一项细的任务。

季云姝站着没动。她能觉到裴聿风手指的力度隔着巾传到她的上，酥酥麻麻的，她难免有些张。裴聿风的指腹偶尔会碰到季云姝的耳廓，带着巾糙而温的，每碰一，她的耳朵就红一分。她低着，看不见他的脸，但她能觉到他的目光——他在盯着她的发，盯得专心致志，仿佛除了把她的发之外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裴聿风把季云姝的发得半，他刚刚的那气儿也终于散了。

将巾晾在外面，裴聿风也认真洗了个澡，换了衣服来。